她緊緊抓住無為道長的衣袖,在腦海里想著,如果無為道長還要殺死梁修,自已要怎麼做。
終於,地上虛弱的人伸出手,潔白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揪住無為道長的褲腳,「爸,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以沫連忙道,「你聽你聽,他認錯了他認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無為道長……嗚嗚嗚嗚……」她哭得不行,哭得控制不住自已。
她的情緒太激動,也太崩潰,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幾番折騰下來,她覺得渾身無力,抖得厲害。
無為道長也感覺到王以沫已經快要支撐不住,連忙用手掐住她的人中,「好了好了,我答應你,你冷靜一下,平復一下呼吸!」
再這麼刺激下去,梁修還沒送走,直接先把王以沫給送走了。
「我送你上樓去休息一下。」
王以沫一聽又瘋狂地搖頭,那隻緊緊拽住無為道長衣袖的手就沒有鬆開過。
無為道長無奈地連連嘆息,「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放心吧,我保證梁梁不會有事,我們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在無為道長一遍又一遍真誠的承諾之下,王以沫這才願意鬆開他的衣袖,神經一放鬆下來,她覺得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
無為道長將她抱起,轉身出了地下室。
隨後把她安頓在臥室,她慢慢緩和下來,精疲力盡的她終於昏睡了過去。
無為道長再次回到地下室里,坐在那張破舊的沙發上,默默地點上一根煙。
片刻後。
「謝謝爸。」
拿煙的手微微一頓,煙霧繚繞間他緩緩抬眸,看向梁修。
這聲道謝,意味深長,梁修不是在謝他不殺之恩,而是……
「果然,世上只有爸爸好呢。」
梁修盤腿坐在地上,他已經整理好了凌亂的發和衣襟,此時的模樣讓無為道長想起了曾經那個在南山修行的兒子。
「爸曾為了我欺師滅祖,觸犯禁忌;爸又為了我,陪我一起演了一出苦肉計。」
一個人的苦肉計的衝擊絕對不如兩個人的苦肉計來得猛烈。
要殺他,其實不用拂塵,就用一把小刀,直接割破他的喉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緩衝,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王以沫看見這一出殘忍的父子相愛相殺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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