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他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於是慢慢睜開了眸,映入眼帘的是王以沫的雙眼。
睜開的雙眼,正靜靜地盯著他!!
愛情片在瞬間變成了恐怖片,他整個人都傻了,前一秒還在沸騰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被凝固。
王以沫怎麼醒了?
不是說吃了藥,不到十個小時絕對不會醒來嗎?
他吻得很輕很輕了!
王以沫將孱弱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一點點將他推了起來,二人沉默著,對視著,皆從床上緩緩坐起。
「你在幹什麼?」
王以沫的聲音如此平靜,卻也異常冰冷,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你、你聽我解釋。」
她沒有說話,依然盯著他,可他卻慌了,亂了,想要解釋,腦子裡卻是一片混亂。
被人逮個正著,還要怎麼解釋?
「賀南周,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的!!不是我,我也不想這樣!是……是我爺爺,是賀家,他們逼我的!!」又想起剛和王以沫承諾過,就算是賀家逼他,他也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又想起,君馳說過的,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已,沒有人可以逼他。
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賀南周神情慌亂,眼神四處飄蕩,就是不敢再看向王以沫,但他要解釋,他必須要解釋。
「我、我就是騙騙他們,如果我不來,如果我不做一些事情迷惑他們,他們肯定還會做很多難以想像的事!」
「我沒有想要侵犯你,我剛剛……剛剛只是輕輕的吻了你一下,就只是一個禮貌的晚安吻,我沒有想做其他的事情,你相信我!!」
然而,王以沫傳來了一陣嘲諷的輕笑聲,「賀南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以前強姦我,現在又換了一種方式來侮辱我?」
「你以前那樣還更好,至少不像現在,敢做不敢認,以前的你是強盜,現在的你就是小偷。但本質都是一樣的,你在犯罪。」
王以沫的話字字珠璣,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捅在他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殘破不堪的心臟上。
「我沒有!!你污衊我!!我以前沒有強姦你,現在也不會迷奸你!!」
「我知道,讓人正面自已的骯髒和罪惡是最難的事,在監獄裡的死刑犯都會給自已找藉口,更何況是你了!」
王以沫的話就是最強有力的武器,一拳拳打得他節節敗退,他退到了床尾,摔在了床下,可王以沫還是不放過他,還在不停地說……
「賀南周,你就是個強姦犯,就算失憶了,就算你病好了,你依然是個強姦犯,沒有人逼你,也怪不得任何人,你就是這麼不可饒恕,我就不該原諒你,就不該還對你抱有一絲絲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