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為道長一走,那隻小狗就變得活躍了起來。
「姐姐,我想洗澡了,你幫我洗個澡吧!」
王以沫翻了一個白眼。
由於能更好的囚禁梁修,這個地下室已經做了非常多的改善,水管已經接到他那邊,他現在雙手雙腳都是自由的,完全可以自已洗澡。
所以王以沫拒絕了他這個請求。
最後,還是他自已洗的,但他洗完之後不穿衣服了,就裸在那裡,毫無羞恥心。
沒一會兒,「姐姐,我的水喝光了,你幫我到點水吧!」
王以沫替他接了水,結果……
他撅著個屁股,趴在那裡,像只狗狗一樣開始喝水,他不羞恥,看得王以沫很羞恥。
「你好好喝水,把衣服穿上!」
「狗狗是不用穿衣服的!狗狗就是這么喝水的!」
「你不是狗!你趕緊……」
「可我被鎖在鐵籠子裡,你看我現在哪裡不像狗了?你明明就是把人家當成狗狗在養!久而久之,我也就覺得自已是狗啦!」
王以沫冷笑一聲,走到籠子前,蹲下,「你這拐著彎兒想讓我放你出來唄?」
他毫不避諱地點頭,狠狠地點頭,「姐姐人家想出去了!」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不是讓你徹底放我出去,我就想出去透透氣!」
「那你出來之後打算做什麼?」
「我想看看天空,看看大海,再曬曬太陽!」
這是正常人會有的思維,王以沫找不到不信的理由,梁修確實很久沒有見過天日,長期在這地下室里,他又白了很多。
他以前就白,現在更是,都白得有些不正常,白得特別脆弱了。
「就算是狗狗也會帶出去遛一遛吧!」他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各種刑具,「姐姐你要是不放心,你先把我的手和腳綁起來!然後再帶人家出去嘛!」
「你就帶我出去一會兒,行麼?」
王以沫好糾結,無比的糾結。
其實她也覺得是時候考驗一下樑修,看看這段時間的教育有沒有成效了。
於是,幾番糾結之後,王以沫找了幾個鐵鏈、鐵鎖,一一扔進鐵籠里。
梁修毫不猶豫地,熟練地將自已的手腳給禁錮了起來。
「抬起手來,讓我檢查一下。」
「嗯嗯!!」
鐵鎖和鐵鏈都很牢固,沒有問題。
王以沫長吸一口氣,任何事情總是要嘗試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