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覺得……
賀南周之前所有的治療根本就沒有用。
他看起來是好了很多,平靜了很多,但他現在的這種狀態,卻是從未有過的變態,這讓王以沫覺得一陣噁心,反胃,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已經是徹底的生理不適了。
可他,絲毫沒有察覺。
還在用平靜地、理智的樣子告訴她,「我真的已經好了很多,我在這裡每天都睡得很好,我只要能聽著你呼吸的聲音就可以了。」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做那麼多不可理喻的事,你就當我不存在,如果我睡在那裡還是影響到了你,我可以睡在床底。」
王以沫扯了扯嘴角,她真想給他笑一個。
可你聽聽他在說些什麼?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事兒?!
胸悶、氣短。
王以沫捶著胸口,點了點頭,她覺得不能和賀南周爭執什麼,她覺得以賀南周現在的狀態她稍微刺激他一下,他都很可能拿起床頭柜上的花瓶把她的頭砸爛。
於是,她甚至還說了句,「好好,我知道了,沒事兒沒事兒……你先讓我緩一緩。」
第225章 小沫,你原諒我了嗎?
於是兩個故作平靜的人沉默了下來。
王以沫坐在床邊,賀南周站在床尾。
王以沫時不時長長呼吸一聲,賀南周時不時悄悄打量她一眼。
就這樣,沉默了多時。
王以沫不說話,賀南周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直到天空都泛起了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不早了,我今天還有很多通告,一會兒嬌嬌就會來接我,你先回去休息吧。」
然而,說完這句話後,她等了好半晌都沒有等到賀南周的回答,他仍然一動不動地佇立在那裡,那雙深邃的眸正盯著她。
盯得她心裡發毛。
「你是不是又生氣了?」
「沒有啊,你不是說了,這都是唐醫生……」
「之前讓你配合治療,你考慮了那麼久,這次怎麼接受得這麼快?」
「我……」
「你不信我,你在害怕。」
雖然王以沫的表現和他曾做過的噩夢裡完全不一樣,可是他卻覺得噩夢裡王以沫的反應比如今這個樣子更讓他信服。
她應該歇斯底里,她應該罵他吼他,說他不可理喻。
這原本就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啊,她為何能表現得如此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