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
「無為道長,這幾個月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所以這麼久我才回來。」
「我辭掉了工作,把上原那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所以這次回來……」
到此處,王以沫又停頓了。
無為道長看著她,問道,「你真做好了準備?」
「要和那個逆子在這座島上……過一輩子了?值得嗎?」
王以沫搖頭,爽朗地笑了笑,「不值得。所以我不會這麼做的。」
「我這次回來,是準備和他道別的。」
她被捆綁了太久太久了,不是從一次次的小黑屋開始的,而是從他們這段複雜的三角戀開始的。
她被自已的感情捆綁,她不甘心,不放手,一直和他們糾纏。
和賀南周糾纏,和梁修糾纏。
再後來,因為不忍,因為愧疚,因為愛……
她被困住了,怎麼都走不出去。
「無為道長,其實有您在,我不應該擔心那麼多,您說對吧?」
無為道長垂下了頭,斂下的眸里看不清流淌著什麼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點頭,笑道,「以沫,你和我想得一模一樣。我們……都不該被他這樣困住了。」
「我們必須讓他知道,一次又一次地使壞,拿捏人心,利用別人的感情,一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剛開始,王以沫並沒有明白無為道長這些話里的深意。
直到吃完飯後,無為道長帶著她穿過樹林,爬上一座小山,在山頂……
王以沫,見到了梁修的墳墓。
夕陽下,山頂上,四面都是一望無垠的大海,而他的墳墓就在這美景之下,美得荒涼。
王以沫見到後,立即回頭,對無為道長燦爛地笑著,「梁梁呢?你不是說要帶我……」
「他就在這裡。」
「不,不是的,不可能的,無為道長你在騙我對吧?我這才走了幾個月,我……」
無為道長說了一個日期,就在她剛走後沒幾天,「梁梁的忌日。」
「不,你騙我,你一定把他藏起來了,你又不希望我們再見面,所以你又把他藏起來了,對嗎?就像上次你把他藏在南山一樣!」
明明梁修的墓就在眼前,那塊墓碑上刻著他的名字,描金的名字在夕陽下發著刺目的光,刺得王以沫不願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