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經不希望了。
因為她現在很好,生活平靜而規律,每天都過得很簡單,那段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更何況,時間真的可以沖淡一切,現在的她好像已經沒有那麼喜歡梁修,現在對梁修最多的感情只剩下追憶,那只是曾經的故人。
沉默之際,她聽到了無為道長的腳步聲,他又扔下她,獨自離開了。
這次她沒有追,而是慢慢地遠遠地跟在他的身後。
無為道長似乎也察覺到她沒有追上去,放慢了腳步,兩人之間便一直隔著這一段距離。
她走入凶宅,來到地下室,當燈光亮起的那一刻,腦海里出現了那個柔弱的男子被厚重的鐵鎖禁錮時的場景。
閉上眼,似乎還能聽見梁修猛烈掙扎時,鐵鏈傳出的嘩嘩聲。
她走到鐵籠前,打開鐵門,思索片刻後爬了進去,躺在梁修曾經睡過的地方。
空間不大,有著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似乎還流淌著梁修身上的醉人清香。
就這麼躺著躺著,她睡了過去。
「姐姐……你回來啦?」
「姐姐……這次來了,就別想走了。」
「姐姐……這個鐵籠一直都為你準備著呢。」
有熟悉的聲音一直縈繞在腦海。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她總覺得身邊有人。
「梁梁!!!」
醒來之後,身旁卻空無一人。
而地下室里的燈不知在什麼時候熄滅了,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她摸索著來到鐵籠門前,回想著在夢裡聽到的話語,額頭不禁滲出一層冷汗。
提心弔膽地摸到了鐵門,輕輕一推……
好在,開了。
她鬆了一口氣,又摸索著出了鐵籠。
而在絕對的黑暗之中,實在難以掌控方向,她只能扶牆走,耳邊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突然,一個毛茸茸軟綿綿的東西砸在她的腳背,她驚呼一聲,甩了甩腳,埋頭就往前沖。
就在這個時候,地下室的房門開了,一頭白髮的男人伴隨著光出現在她的眼前。
就像很久沒有見到光了,再次見到,她竟然覺得有些刺眼,還有點璀璨。
「師父!!!」
隨光而去,她一頭扎入無為道長的懷裡。
動作很快,力氣很大,衝擊力讓無為道長身體微微一弓,彎下腰,往後連退了幾步。
就連那一頭白髮都被王以沫帶來的風吹散。
「師父師父!!有、有有有鬼!!」
王以沫結結巴巴,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
其實在無為道長出現之前她還沒有那麼害怕,更不會這麼弱小無助,可可憐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