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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舉子們就愣住了。別說打折了胳膊腿,弄傷了手指握不住筆。想考春闈還要再等三年。事關一生前途,不免踟躕起來。

一舉子不屑地說道:「清雅之地竟成鬥毆所在,有辱斯文!」

貴公子們哈哈大笑:「不敢就是不敢。男子漢大丈夫,就剩一張嘴厲害,有什麼意思?」

說得舉子們神情憤慨,扯歪理卻不是這些紈絝們的對手。

許玉堂扯了靳擇海的袖子低聲說道:「打什麼打?都是要參加春闈的舉子。打壞了告到府衙,你爹不揍死你。」

「表哥,你沒看到嗎?我大不了挨家裡揍。他們卻是不敢應戰的。只曉得寫酸文說風骨,一提打架腿都哆嗦。什麼手無縛雞之力。家中殺只雞連刀都不敢拿,這種柔弱男人,我最是看不起了!」靳擇海賭這些舉子不敢打。夾槍帶棒地又損了一通。

「詩文譚某比不過諸位,打架這種事譚某擅長。各位仁兄就站在旁邊替在下掠掠陣好了。」譚弈突站了出來,說得誠懇,笑容燦爛明朗,將眾舉子的尷尬化為無形。

舉子們哄然笑道:「譚兄算了吧,小侯爺那細腕子也不比筷子粗多少。別讓人家說欺負小孩子。」

譚弈瞥著對面小猴兒似的靳擇海,微笑道:「小侯爺身子骨柔弱,在風裡凍著了想活動筋骨。在下陪著練練,定不會真折了他的胳膊。」

靳擇海是早產,十六歲瘦竹竿似的。他平生最大願望是如父親一樣靖北安邦,最恨別人說自己柔弱。聽了潭弈的話氣得白著嘴唇就要衝過去。

「海弟!」許玉堂大驚,伸手拉住了靳擇海,「好生站著!」

他盯著潭弈想,這位直隸解元究竟是個什麼來路,竟敢不懼自己和靳擇家的家世背景。看衣著定是出身豪富。但這天下豪富到了京城誰還敢如此囂張?他的言談舉止對舉子們頗為照拂,怪不得一進京城,就大受舉子們推崇,風頭大盛。坊間都有賭盤開出,押潭弈能連中三元。今科狀元榜眼探花總能得其一。

許玉堂邊想邊解了披風,扔給了靳擇海,站到了譚弈面前:「我這表弟年方十六,心性純良,不受激。譚公子總拿話擠兌一個孩子,又有什麼意思?我陪你過幾招,如何?」

太后外甥,皇帝表弟,承恩公禮部尚書之子許玉堂也會武藝?譚弈想著許玉堂名字前那些個前綴,情不自禁笑了。他雙手抱在胸間,揶揄道:「我怕把你打傷了,許尚書拿我們這些舉子撒氣!」

眾舉子驀然驚覺。春闈由禮部主持。打傷了許尚書的兒子,被記恨上,多年寒窗苦讀都付之東流。一時間心有淒淒,看許玉堂的目光變得不善。

有人就譏諷道:「譚兄,算了。離春闈不足兩月,溫書要緊,哪有閒工夫陪這些貴公子過招呢。免得贏了遭恨。」

許玉堂斯斯文文地說道:「譚公子的意思是家父會詢私?」

譚弈卻不上當:「我等還要考試,誰願意和你們打架!若不是小侯爺死纏爛打,我和他打什麼架?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去天香樓替沈月姑娘擺酒慶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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