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瀾沒有馬上答應,林一鳴卻越發覺得她可靠,粘著她不放:「市價三千兩包過。我給你四千!」
「看在銀子的份上,行吧!考完試我再收錢。」
「一言為定!」考完試再收錢,只能證明穆瀾鐵定會幫自己,林一鳴眉開眼笑。
「咱們考場見。你堂兄盯著咱們呢,咱倆一直在一起,會惹他懷疑。」穆瀾突然想起了無涯。不知為何,她頗想知道自己如果去當槍手,無涯怎麼能抓住自己。
說話間已到了靈光寺,穆瀾和林一鳴下了馬。回頭見林一川拍馬追來,懷疑地看著自己和穆瀾,林一鳴得意地飛了個眼神過去,帶著小廝自行去逛了。
穆瀾等到林一川過來,笑嘻嘻地朝他伸出了手:「另一半!」
「說說,你怎麼捉弄他的?」林一川也不小氣,又塞給穆瀾五百兩銀票。
他拿荷包的時侯,穆瀾又瞥見裡面那錠二兩碎銀子。前塵往事一古腦湧進心裡。面具師傅帶走了核桃,那二兩碎銀是核桃的私房。她又伸出了手掌:「把那二兩銀子還我。」
林一川愣了愣,馬上想起來了。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穆瀾:「原來那晚你的確是裝出來的!」。
「你不早就懷疑了嗎?我幫你解惑。大公子應該開心才對。心裡少個疙瘩,是否痛快了?」
有武功,他知道。凝花樓裝睡,他也猜到了。
穆瀾笑得極其可惡:「茗煙去做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找你賺銀子的。」
是啊,百般懷疑。卻沒有證據證明茗煙刺殺朴銀鷹時,穆瀾在場。
「林家投了東廠,大公子要去告發我嗎?告我什麼呢?茗煙行刺時,我醒著?哦,我還會武功。實在是值得懷疑。」
東廠!借著朴銀鷹在凝花樓被刺,拿自己要挾父親,迫林家投靠。逼他親手殺了那兩尾鎮宅龍魚。這個仇他非報不可。林一川沉著臉道:「凝花樓的事我不會再提及。這二兩銀子我也不會還你。它會提醒我記住那件事。」
穆瀾無奈:「行,你就留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拿回來的!」
「你收了我的銀子,還沒說怎麼捉弄他的!」
「你堂弟出四千兩……讓我幫他考入學試。買座位和我挨在一塊。我不幫他,他豈不就抓瞎了?」穆瀾慢悠悠地說道,「對得起你花的一千兩吧?」
「考完入學試我補你三千兩!」
真大方!穆瀾換了張笑臉,沿著青石板砌成的山道往上走:「大公子這麼大方。我對二公子真是一點愧疚之心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