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燕聲聽見,氣得回身一指。
穆瀾已提了桃木劍,手指往上一抹,串在劍上的黃裱紙呼啦啦就燒了起來。都是走江湖賣藝的,這點把戲,她懂。
她的劍舞得比那道士不知好了多少倍。天色漸晚,暮色之中,她手裡的劍撩起一條條火線,在空中飛快形成了一個鎮字。
哭叫著喊銀杏樹精助我的男大仙看得呆了。那位早抖得腰酸背疼的神婆還算聰明,高叫一聲:「仙師顯靈鎮了!」趴伏在蒲團上趁機休息。
林府下人被她忽悠得攸地跪了一地。
林一鳴哇了聲:「神了!」
譚弈手指捏了個劍決暗暗比劃了下,卻發現自己不可能讓燃著的符紙在空中寫成這樣的字。他狐疑地想,難道穆瀾真會驅邪之術?
穆瀾收了劍,幾步就邁到了東廂房門外。
燕聲嚇了一跳,張開雙臂攔她:「不准進我家少爺的房間!」
「房中妖邪害怕了!」穆瀾心裡暗罵他一聲蠢,放聲大笑著,提劍朝燕聲眼睛刺去。
燕聲偏頭開躲。穆瀾輕巧越過他,一腳踹開了房門,腳一勾,把門關了:「果然有妖邪在內!看本公子結果了它!」
林家的人好奇地聚到了門外。
林一鳴探頭探腦地,恨不得進去親眼看看。
潭弈低聲問他:「你怎麼知道你堂兄昏迷不醒是妖邪入體?」
林一鳴興高采烈地說道:「猜的!不過,我猜對了!不知道房裡會不會是只漂亮的狐狸精。」
這個草包!難怪義父讓自己護著他,打壓林一川。林家產業落在林一鳴手中,金山銀海都會被他敗光。
東廠的人早盯死了林宅。梁信鷗遣人在郎中開的藥里加了料。譚弈這才拿著解藥登門造訪。誰知道一來就被林一鳴纏住了。他本著要和林一鳴交好的心思,暫時將替林一川解毒的事放下,耐著性子看院子裡僧道念經神棍神婆折騰。而穆瀾就在這時來到了林家。
譚弈捏了捏腰間的荷包,解藥瓶子好好的在身邊。他倒要看看,杜之仙的關門弟子穆瀾如何把林一川體內的「妖邪」給收了。
正房寬敞,東廂隔成了里外兩間。看到穆瀾進屋關門,雁行露出了兩頰的笑渦。
「叫燕聲守著,別讓人進來。」穆瀾吩咐了句,掀簾進了內面的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