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只聽到刀劍相碰發出叮噹的聲響。秦剛眼露詫異,這些人竟能與錦衣衛高手打成平手?
就在這時,街邊屋頂上突然又出現了一隊人,點燃了箭簇的火箭朝著馬車齊發。星星點點的火光讓秦剛一躍而起,手中的繡春刀舞成了一個圓。與護持馬車的錦衣衛一起將火箭拔開。
他耳朵動了動,只見一枝箭夾雜著雷霆之勢嗖地射來。秦剛來不及細響,腳尖在馬車上一點,朝那枝箭狠狠砍了下去。
眼前的火光突然一分為三,竟然射來的是三枝箭。
秦剛砍了一枝。另兩枝眼看就要射中馬車時,一道銀光閃過,將那兩枝箭拔開。一個青衣少年穩穩落在了馬車頂上。
「穆瀾?」秦剛不由大喜。
穆瀾手微動,長匕首收進了袖中:「返家路上,正好遇巧了。」
屋頂上的持弓人一擊不中,打了個呼哨,根本不給錦衣衛任何追擊的機會,飛快地離開。
這邊人一走,與錦衣衛對峙的黑衣人竟也退了。
眨眼工夫,長街再次安靜下來。若非扮成路人的錦衣衛受了點傷,還有散落在馬車四周的箭矢還在,仿佛這一次截殺並沒有發生。
「無涯公子還好吧?」穆瀾鬆了口氣,從馬上一躍而下。
秦剛微笑道:「你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這話怎麼聽得有點古怪?穆瀾實在放心不下,走近了馬車。
車簾掀起了一角,伸出一隻白玉般無暇的手。
穆瀾順著車簾掀起的縫隙往裡看。許玉堂笑咪咪地望著她。無涯呢?怎麼馬車裡坐著許玉堂?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向秦剛。
「穆公子,你久去不歸,無涯公子飲醉了,已經返家了。你也騎我的馬早點回去吧。」秦剛將自己的坐騎韁繩遞給了穆瀾,「先前我的提議仍然有效。有任何難事都可以來找我。」
聽說無涯回去了,穆瀾不再多問,利落地騎了秦剛的馬拱手道:「多謝。先走一步。」
她騎著馬很快離開。許玉堂笑道:「秦統領,這位穆公子似對皇上很關心啊。」
秦剛望著穆瀾的背影道:「皇上看人的眼光不錯。」他跳上車,將掌心的暗器收了起來。
馬車駛動。許玉堂倒了杯茶遞給秦剛:「那兩撥黑衣人是一夥的嗎?」
「不是。」秦剛搖了搖頭,慢慢咽著茶水道,「一拔是東廠的人,應該是試探而來,並無拼命行刺的意思。另一撥……行事果斷狠辣,身份不明。」
穆瀾並沒有走遠,拐過長街離開了秦剛一行後,她放緩了馬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