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一川看謝勝又順眼了幾分。
侯慶之也憨笑道:「我先去找應明打探下消息。他這時應該還在上課,我去等他。」說罷匆匆去了。
林一川透過教室的窗戶望著站在樹下的許穆二人,見兩人神情嚴肅,心想果然許三靠不住。
「春光明媚,好天氣啊!」林一鳴經過兩人,故意大聲地說道,眼神瞟著林一川,不懷好意地說道,「堂兄,你說你要挨四十大板,為何我心裡這般高興呢?」
謝勝大怒:「他是你堂兄!你不擔憂還幸災樂禍也太過分了!」
「黑炭,你還帶著你的鐵槍來上課啊?幸虧早晨紀典薄沒看到,否則連你一塊打。」林一鳴鄙夷地說道。
「既然這樣,不如先把你給揍了!」林一川挽袖子就去抓林一鳴。
林一鳴沒想到林一川敢在教室里揍自己,嚇得哆嗦了下,大叫著往外面跑:「救命啊!」
「林兄!」謝勝一把拽住了林一川,「別再惹事了。」
被他攔了一下,林一鳴已經跑出了教室。他看到旁邊甲一班也放了學,譚弈一行人正走出來,膽子頓時又肥了,站在門口沖林一川扮了個怪臉,賤賤地說道:「來打我呀!」
林一川大怒,甩開謝勝的手道:「今天不收拾他,我心裡過不去!」
見他真的又追出來,林一鳴飛快地跑向譚弈:「譚兄救我!」
譚弈上前一步,任由林一鳴躲在自己身後。
林一川停住了腳步,冷冷地望向譚弈。
有了譚弈撐腰,林一鳴又活力四射蹦躂歡了:「譚兄,咱們去繩衍廳瞧瞧某人被打板子如何?」
這種拉仇恨的事譚弈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冠冕堂皇地尋了個理由道:「開學第一天就有人不守監規去繩衍廳受罰,去瞧瞧也好,方能引以為戒。」
他也沒放低聲音,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穆瀾聽見,心裡不由升出一股怒氣。許玉堂急得拉住了她:「穆瀾,你知道譚弈的身份嗎?你當面對他發作,他要對你使陰招防不勝防,眼下不是和他硬碰上的好時機。想要對付他得另找機會。」
「我自己知道在做什麼!」穆瀾甩開許玉堂,大步走到了林一川面前,拽著他就走。同時大聲譏諷道:「明明是落井下石,還說什麼引以為戒,當****還想立牌坊!」
林一川低頭看著穆瀾拉著自己的手,輕聲笑了起來。
眼前人影一花,譚奕黑著臉攔住了兩人的去路:「你剛才說什麼?」
穆瀾頭一昂:「我罵的是****,你氣極敗壞跳出來做什麼?」
看熱鬧的學生們沒忍住,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