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信物?丁鈴認真了。
「能把我這個人都拿走的信物。」林一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丁鈴急了:「你就是個二貨!誰把銀子當信物?隨手花掉都不好找回來。」
「所以誰都想不到它會是信物。等拿回來我就打個孔掛脖子上行了吧?」
林一川的話讓丁鈴語塞。等過了夜,范監丞隨手花掉就麻煩了。丁鈴也不久留,瞥了眼林一川道:「老子真是苦命,收個屬下還要連夜奔波。對了,那件案子有點蹊蹺。我要親自跑趟山西。正好你傷重,可申請回家休養,醫館會給你開病假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在國子監裝養傷也辛苦,林一川眼睛亮了,嘴還硬:「拿回那錠銀子,我就隨你去。」
「放心吧。能把你這個人都拿走的信物,丟不了。」丁鈴悄然翻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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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來上課的是蔡博士。蔡博士隨意抽查詩篇,寫的好的不吝讚賞。寫得不好的,溫言鼓勵。一晚上學生們早打聽出他是國子監出了名的老好人,課堂的氣氛變得無比輕鬆。
蔡博士搖頭晃腦的點評,穆瀾根本沒聽。她身後的座位空著,想著林一川還在裝養傷。她琢磨著今天林一川裝著甦醒,下了課就去見他。
下課的鐘聲敲響,蔡博士讀詩聲就中斷了。他慢吞吞地起身,慢悠悠地總結:「你們的水平,老夫心中已有底了。要寫得好詩,先要練得一手好字。寫得一手好字,需要好紙好墨好硯好筆。從文房四寶學起吧。下午放半天假,你們自行去準備一套文房四寶。自己的文房四寶都不知其理者,老夫會罰戒尺。嗯,罰戒尺打手心很痛哦。」
說罷笑咪咪地走了。
學生們目瞪口呆。蔡博士一走,課堂上就炸開了鍋。
「誰不懂文房四寶啊?當我們是傻子吧?」進國子監的,都經過了考試。像林一鳴這種滿篇書寫正字,也是提過筆寫過字的。
也有人怕了:「該不會像紀典薄一樣,想著法子要對我們罰戒尺打掌心吧?」
「表哥,蔡博士讓我們學文房四寶,他是在挖苦我們吧?是吧?」靳小侯爺氣呼呼地問許玉堂。
許玉堂笑道:「裡面文問大著呢。下午去準備吧。」
林一鳴高興得不得了。下午放假,豈不是又能出去吃會熙樓的好菜了?
穆瀾和謝勝侯慶之出了教室去醫館。
正趕上燕聲紅著眼睛來接林一川回家休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