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鈴果然又恢復了不要臉的賴皮樣:「我是什麼人?」
「錦衣五秀。心細如髮的心秀神捕嘛!」
「跟著本官好好學吧!」
梅于氏家離族長家並不遠。院子建在半山坡上,一眼就能望到底。林一川似有些明白,輕嘆道:「原來你醉死,不是假的。」
昨天那小廝說,梅于氏家在寨子邊上,趕時間赴晚宴,就不帶他們去了。丁鈴打聽出梅于氏家的具體位置,就起了疑心。
「出恭的時侯,本官打聽到的。於家寨里總有一些還有良心的人。」丁鈴直接為林一川解了惑,小眼睛閃爍著冷意,「本官還打聽到於紅梅當年漂亮水靈,卻不願意嫁給族長太太的娘家憨侄子,所以寧願參加採選進宮。於十七那一房僅剩下寡居回娘家的梅于氏和一個獨孫女。得罪了族長太太,梅于氏自然呆不下去,所以在於紅梅採選進宮之後,她離開於家寨去了京城。後來就嫁到了梅村落籍。本官犯了個錯,打聽消息時說認得梅于氏,稱她為太太。梅于氏離開幾十年。族長以為咱們是梅于氏派來報仇的,所以想先下手為強。反正於家寨在山裡。消息封鎖,遠在千里外的梅于氏姑侄就無法知曉消息。」
林一川恍然大悟。只是沒想到真正想掐死線索與消息的人,連整個山寨都毀了。
說話間,兩人上了山坡。
梅于氏離家幾十年。小院早已破敗不堪,四周野草荊棘長得有一人來高。門窗早沒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土牆。
丁鈴只是想來看一眼而己。他停住了腳步,朝林一川眨了眨眼睛:「應該沒什麼線索……」
話音才落,他和林一川同時轉身就跑。
弩箭破空的嗖嗖聲緊隨而至。
「叮噹!」清脆的金鈴聲響起。
金鈴在丁鈴手中揮舞。陽光映射,他身後像生出了一道金色的光環。噹噹聲不絕於耳,將射來的箭矢擊落。
「真看得起老子,埋伏了這麼多人!」丁鈴破口大罵,邊打邊跑。他偷空看向林一川。
林一川手裡不知從哪兒抽出把劍來。劍光如水銀流淌,將全身護得嚴嚴實實。
他譏諷道:「我看你就長了臉嘲諷臉。回回引蛇出洞引來的都是一群狼!你下次能把刺客的人數想多一點嗎?」
整個丁家寨被燒得不成樣子。梅于氏的家雖然殘破,卻沒有被燒。兩人早起了疑心。丁鈴還想著生擒刺客,沒想到上了山坡,林一川背在身後的手就沖丁鈴翻了兩次巴掌。對方埋伏在此的人少說也有二十。
不跑還能怎樣?
野草與殘壁後面躍出的黑衣人功夫都不弱。任憑丁鈴以輕功見長。林一川功夫不弱,也沒能將黑衣人甩掉。
這場追殺從運城到京城,再無斷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