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國子監監生?錦煙公主知道譚弈是誰了。
許玉堂經常進宮,她叫他一聲許三哥。兩人關係不錯。她還聽靳小侯爺說起過,譚弈和許三哥不對付。
原本京中就一個萬人空巷。譚弈進京,多出個羞殺衛階。為什麼要和許玉堂作對呢?自然是不服氣那句萬人空巷唄。
錦煙公主馬上想到穆瀾那如畫的容貌,斯文優雅的氣質。她覺得自己懂了。許三哥是太后的親外甥。他都敢對付,何況是沒有根基背景的穆瀾呢?嫉妒人長得漂亮,又是杜之仙的關門弟子。於是利用東廠的手段栽贓誣陷。這也太不要臉了!她越發鄙夷起譚弈來。
「撤掉屏風。本宮也想見識一番譚公子如何羞殺衛階。」
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霧被輕易拂開。譚弈的心狂跳著,深吸了口氣,挺直了背脊,目光平平望了過去。
她嬌嫩得像新綻放的玫瑰。翹起的唇角顯得那樣任性。譚弈微笑地想起小時侯的薛錦煙。也是這樣,嘴角翹起時,就是刁蠻任性的時侯。
「譚公子的容貌的確能羞殺衛階呀。」
譚弈的耳根情不自禁地紅了。她也覺得自己生得好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臉,悄悄移到了旁邊。
錦煙公主歪著臉瞅著他,高大英武。許三哥甩他一條大街,穆瀾甩他一城牆:「衛階若知道後世長副容貌的男子和他相提並論,躺棺材裡怕也要再羞死一回!」
廳堂中落針可聞。誰都不知道公主竟然這樣說譚弈。大喬急得額頭浮起了一層細汗。小喬都快哭出來了,附耳道:「他是譚公公的義子,殿下好歹給譚公公面子。」
提起譚誠,錦煙公主機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她撫著額擺手:「本宮乏了,退下吧。」
譚弈怔立當場,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被薛錦煙嫌棄奚落了。為了穆瀾當眾羞辱自己!他心裡的嫉恨翻江倒海。想起義父曾經的許諾,譚弈板著臉睃了一眼薛錦煙,沉默地行禮告退。
錦煙公主悄悄把目光從手掌下移了出來,看到譚弈與東廠李玉隼出了廳堂,快活地站了起來:「總算走了!快去竹溪里告訴穆公子一聲,東廠要抓她!」
「殿下。穆公子定早逃了。」大小喬真為自家殿下的智商著急。
「也是哦。」錦煙公主想起了雁行,「把那個小廝叫來。」
「殿下。雁行護駕受了重傷,正在養傷呢。叫人抬他過來也不太好。」
還護駕呢……錦煙公主火冒三丈,哼了聲,往外走去:「本宮親自去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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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雁行報完信,就被林一川悄悄送回了總督府。這幾天總督張仕釗,譚弈李玉隼還有丁鈴輪番盤問,都沒有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