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林一川面容俊朗。一雙眼睛的眸色顯得常人更黑,格外有神。林大老爺林二老爺和林一鳴還有二房的小兒子林一航都是單眼皮。不由有了幾分相信。
「一川長得不像我,也是我兒子。想把他趕出林家?狼心狗肺的東西!我還沒死呢!」林大老爺氣得隨手將籠著的手籠朝跪在地的林二老爺砸了過去,頓時又喘氣不己。
林一川看得著急,給他撫背順著氣道:「爹,我扶您回去歇著。」
在這時,堂外響起一個聲音:「林大老爺稍安勿躁。東廠在橫堂找到了人證。林一川並非林家大老爺的親生兒子。」
東廠?林一川微眯起了眼,為了林家的產業,東廠這是選擇扶持二叔位了。
聞聽東廠,林家的族老們不自然地哆嗦了下。望向林二老爺的目光充滿了驚懼與惱怒之意。怒的是林二老爺為了爭產引來了東廠。懼的是東廠插手,誰敢再和二老爺作對?
林大老爺轉頭看向林一川,柔聲問道:「一川,你怕不怕?」
怕?林一川笑了:「怕啊,怕不是您兒子。」
這句話卻讓林大老爺眼裡蒙了一層淚意。林一川想說他不懼東廠。可這玩笑話並不好笑。他突然有些後悔,喃喃說道:「你不要怨爹……」
聲音極小,林一川沒有聽見,他盯著祠堂門口出現的兩人,心裡湧起了切齒的恨意。
林二老爺見到來人,腰杆挺得直了:「譚公子與東廠的梁大檔頭是我請來作證的!大哥心無鬼,怕什麼?」
林大老爺不再言語。
譚弈和梁信鷗施施然進了祠堂。譚弈團團揖首道:「在下譚弈。是一鳴兄在國子監的同窗好友。在下此來是為一鳴兄父子作證,林二老爺所言非虛。」
林氏族人面面相覷。東廠的證詞能信嗎?
九老太爺咳嗽了聲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家請看。」林二老爺從袖取出一幅絹畫來。
畫女人臉如滿月,神態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