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銀光在譚誠眼閃爍,近得他將將抓住了曹飛鳩的腳,將他扯到了面前。
曹飛鳩喉間一點涼意傳來。那根銀絲刺進了他的咽喉,穿透而出刺進了譚誠的胸。
三人異地串在了一起。穆胭脂微張了張唇:「知道為什麼那天我沒去殺太后嗎?」
譚誠一點點拔出胸口的銀絲:「養了十年,還是心軟了?」
一抹笑容從穆胭脂臉浮現:「我姐姐有兒子。我陳家有……後!你終會死的。」她咯咯笑著,突然氣絕。
譚誠用力一摔,曹飛鳩和穆胭脂卟咚掉進了水裡。
腳下的竹篙失去了平衡,譚誠用力躍起,剛好落在梁信鷗撐來的小船。
「督主!」梁信鷗扔了船漿,前扶起了他。
「卟!」地一聲。譚誠吐出了一口黑血。他無力地癱倒在船,呵呵笑了起來:「陳丹沐,你終於死在我手裡了!你終還是打不過我!陳皇后有兒子,我會找到他殺了他!」
「督主,屬下看看你的傷!」梁信鷗伸手去解譚誠的衣襟。
譚誠仍在笑:「我的傷無事。阿弈,阿弈用的毒好烈!」
解開他的衣襟,梁信鷗看到他胸口一點鮮血湧出,被譚弈刺傷處流出的卻是黑色的血。他摸著傷口,眼神突然一變,手掌重重地擊了下去。
一股血從譚誠嘴裡噴射而出。他抓住了梁信鷗的手,鷹隼般的眼睛直勾色地盯著他。
「我一直是二小姐的人。珍瓏局埋在您身邊的一枚棋子。」梁信鷗輕鬆擺脫他的手,退到了兩步開外,「您報復二小姐也罷了。為何不放過一個陳家的姻親?蘇州蔣家,松江梁家。都割了您的命根子嗎?天理循環,二小姐沒能手刃了你。你的命終由我取了去。」
「是誰?他是誰?!」譚誠嘶聲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