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點好感是是出於什麼?杜承有點茫然。
他托著臉, 視線落在擠在椅子上熟睡的俊臉, 一瞬間想起昨天那雙倏然睜開的黑眸來。
想到這裡, 杜承動作一頓,下意識抓了抓腦袋,臉上有些熱, 連帶著心裡莫名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他也來不及細想, 醫生又來檢查了。
杜啟和閻南修自然也醒了。
闌尾炎第一天是最折騰人的,還好杜啟年紀小,身體素質也好, 恢復的也快, 精神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杜超去買飯了, 房間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杜啟行了,杜承摸摸杜啟的腦袋,「痛不痛。」
「痛。」杜啟生無可戀道,「哥我想上廁所。」
杜啟非要堅持去廁所上,還好他恢復的快,過了一晚居然就能下地走走了。
杜承小心翼翼地扶著他,「你慢點。」
他順便伸手去拿著吊水,但忽然一輕,本來提的東西被閻南修接過去。
杜承一頓,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閻南修很自然地幫他拎著吊水,站在他旁邊。
見杜承看過來,閻南修似奇怪地看他一眼。
他還沒穿上大衣,身上還是昨天晚上那件高領的黑色毛衣。
剛剛醒來,頭髮蓬鬆髮型有點亂,不過絲毫沒有掩蓋住他的五官的優越來,就這麼舉著吊水看著他,莫名有種高大又可靠的感覺。
被這麼一瞥,杜承無端生出一點說不出的尷尬臉熱來,居然愣了一秒,還是杜啟催促,他才反應過來。
「哥,」杜啟說,「快點,我尿急。」
杜承連忙「哦」一聲,扶著杜啟往單間的廁所走。
上完廁所,杜啟都開始睡第二輪了,太子爺居然還沒走,眉頭輕皺著繼續看剩下的劇本。
杜承又忍不住瞥過一眼。
……這人還不走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的次數太多,閻南修黑眸也望了過來,「看我幹嘛。」
被那雙黑眸一瞥,杜承下意識偏開眼,胡亂隨口道,「……我就看看你在幹嘛。」
但這話說完,杜承自己都尬住一秒。
果不其然,對面太子爺聽了,也奇怪地瞥他一眼,晃了晃劇本,「我在幹嘛你看不出來?」
杜承,「。」
杜承咳嗽一聲,連忙找補,「……我是說,看看你對劇本的反應怎麼樣。」
怕這人覺得他反應奇怪,既然開了口,杜承乾脆一股腦把最近的事也講了。
閻南修聽完,眉梢頓時皺了皺,「老頭子搞這些?」
難怪這個人一個月都不說幾句話,他頓時嘖了一聲,「你之前怎麼不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