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閻南修已經要不行了。
其實杜承自己的酒勁也上來了不少,但是喝醉的人自己意識不到自己的突兀,不然也不會這麼一直定定呆呆的盯著閻南修看。
鄭子崇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旁邊齊少摸著下巴,臉上也掛著一抹狐狸一樣的笑來。
一不小心,視線撞上一塊。
兩張帶笑的臉頓時僵住,下一秒,齊明和鄭子崇同時抖上一抖,忍不住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怎麼又學我?
喝到後面,幾個人都找地方坐下來了。
杜承坐在軟椅上,閻南修似乎有點犯困,靠著他的肩膀閉了眼睛。
鄭子崇打了個酒嗝走過來,「閻少就不行了?」
杜承眼睛緩慢地眨了眨,然後才「嗯」了一聲,「他喝好多了。」
沒有人在,鄭子崇「嘿嘿」一笑,帶著酒氣拍拍他另外肩膀,「這不是好機會,哥們夠意思吧。」
「快帶人回去。」
「……」杜承慢了半拍才傻笑了一下,傻笑完又說,「我等我爸喝完。」
杜超還在和王飛划拳,王飛倒是很能吆喝,嘴上一二一的,但是划拳老輸。杜超喝得都臉上發紅,一直傻笑,但划拳硬是沒錯,旁邊的楚天醉的坐著都打飄,早就趴桌上了。
杜啟早就吃飽了,在旁邊打王者。
「等什麼,反正到時候開間房就好了。」鄭子崇又「嗝」了一聲,他喝了也蠻多的,忽然拍了拍杜啟的肩膀,「小啟。」
杜啟頭隨意地抬了一下,還在操作,「幹嘛。」
鄭子崇蹲下來,差點還沒蹲穩跪地上,平時杜啟,一臉鄭重道,「你哥下半身的幸福……不對,嗝,下半生的幸福,現在要交給你了。」
「讓你哥帶人回去,回去睡覺,」鄭子崇重重一拍杜啟大腿,「照顧好叔叔,可以不!」
杜承也哈了一聲。
放平常,他早就要嗔鄭子崇胡說八道了。但現在他只是紅著臉,醉醺醺的捏了杜啟小臉一把,「可以不。」
「可以可以,」杜啟小大人似的隨口道,「我玩蘭陵王呢,爸我看著,哥你快走吧。」
「聽到沒。」杜承輕輕拍了拍閻南修的肩膀,道,「可以走了。」
閻南修黑髮蹭了蹭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垂在雙膝中間整潔修長的白皙手指都泛著淺淺的紅。
杜承忍不住傻笑一聲,「不說話……就當你跟我走了。」
上次的電梯在哪他還有點印象,不過閻南修特別沉,杜承把他一隻手架在肩上,架著他踉蹌往前走。
到了電梯口,他另只手從閻南修褲子口袋伸進去,胡亂摸了摸。
隔著布料,被酒精麻的有些遲鈍的杜承也感覺到閻南修身上的熱度。
慢了半拍,杜承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