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乂没想到他会如此主动配合,试探更升级为大胆的撩拨,叼住青年的舌ròu一番戏玩,直让靳雨青觉得舌根麻木口中唔唔的求饶,才放它回归暖热的窝巢,紧接着自己又追进去,继续与之嬉戏玩耍。
靳雨青吻着吻着就将双臂挂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鼻峰jiāo错间,五指cha进他的发中抓紧。
小侯爷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热度都随着这股美妙的苏麻感觉往下涌去,两只手也越来越不安分,伸到靳雨青的背后,一只揽着他的腰,一只还不肯满足,蛇一样滑行游走。
待摸到什么又圆又挺翘、而且弹xing十足的地方,一边加深着亲吻,手下狠狠地捏了一把。
嗷!靳雨青惊呼一声,猛地睁开一双因为动qíng亲吻而cháo湿漂亮的眸子,凶道,你捏哪儿呢!
陈乂回味着那处手感,意犹未尽地撤回了罪恶的手掌,抱歉,本能捏疼了?
靳雨青揉着自己的屁股蛋,扭开脸不肯说话。他怎么好意思说,那一下捏得他前面都站起来了。他下意识往陈乂下三路瞄了一眼,并未看出什么láng狈的异常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童子jī,所以这么不经事?不对呀,陈乂也是个童子jī!大家都一样,怎么他这么淡定!
#虚伪#
靳雨青三秒就给人贴上了标签。
这可冤枉了陈小侯爷了,他还真不想那么虚伪。面前的心上人儿满脸cháo红地看着自己,嘴唇鲜艳地如亟待采摘品尝的糙莓鲜果,他可恨不得当场将人压进chuáng榻,狠狠蹂躏一番,剥光了他的衣裳,让他赤身luǒ体地全身只带着自己送他的琉璃珠。
然后将他全身都吻过,将他身上每一处每一毫都变成自己的东西。
别人再cha手不得。
陈乂觉得自己身下憋火,就差付诸行动了。忽然门外响起书鱼的尖细嗓音来,高声说道有太医前来问诊换药,要不要宣进去。
该死!
榻上两人目目相觑,相视无言。
方才想起这正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yín,确实不妥。
靳雨青gān咳两声,你先,从朕身上起来?
咳,嗯。
皇帝又偷偷道:咳咳,下次夜里来
陈乂:!还有下次!
刚说完,靳雨青就后悔了,内心疯狂咆哮,这种红灯区约pào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第13章龙榻上的将军13
腊月初二。
军中传来急报,封国派往大晋都城的使者在路途中被残杀,四肢解体,死相残忍恐怖,且在尸首身旁留了rǔ骂封国国君的血书字样。
封国国主勃然大怒,当即发兵云州,战事一触即发。
使者究竟是谁杀的,太子宇bào毙的真相究竟如何,如今已经不再重要了。自上次战败,封国养兵蓄锐十年,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们想要借此一雪前耻,将广云两郡甚至是大晋的土地夺回自己的手里!
消息穿回都城已是几日之后,靳雨青急的饭都没有吃,与一gān文武大臣在御书房里密谈了一整日,其间皇帝摔杯怒骂之声屡屡不断,连书鱼都不敢擅自cha话,只是啐了一个杯子就再奉上一个新的。
以礼部尚书为首的守旧一派主张遣使和谈,而以兵部为首的军将一脉力争出兵平定。两方争吵到白热化之际,丞相紫服金带,陈将军白玉加冠,姗姗来迟。
靳雨青望着殿下一文一武,桀骜群雄的两人,心想自己何其有幸,大晋又何其有幸!
大殿内,秦致远舌战群儒,陈乂武斗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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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日,南伐大军火速编组完毕。
陈乂以定国大将军帅印,统领宣武军在内的三十万兵马南下,与在南部边疆的十万守备军汇合。余下部分驻守都城守卫皇宫安全,另外一部分北上巩固北疆与西疆防线。
靳雨青将自己暗卫中最jīng良的十名人手悄悄cha进宣武军中,嘱咐他们乱军之中,无论如何也要务必确保定国大将军的生命安全。
临行前,靳雨青坐立不安,心中隐隐有一线不祥的预感,左右一番思索,竟命人去将盔甲取来,意图御驾亲征!丞相得知后如临大骇,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冲进宫中,几番劝阻之下只好一剂眠香将皇帝放倒,竟是让他连送行都赶不上了。
日头高挑,出军号角chuī过两回,陈乂跨在一骑墨黑战马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宫门。
无人。
最后,他找到站在送行大队最末尾的丞相,见他一身灰麻布衣,两只手cha在袖管里,似只是出城看一场大军出行的热闹一般随意。
陈乂笑了,问道:丞相难不成也是舍不得在下吗?
秦致远淡道,我只是来替他。
他呢?陈乂远远眺望着宫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