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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莫非是个渣受?——橙子雨(48)(1 / 2)

荀长虽不能细说前尘,却说了段小故事让宴语凉自己悟。

荀长说,他当年在宴语凉身边尽心辅佐时,曾有四次坚决地劝宴语凉杀人。

此四人与他无冤无仇,甚至一人还是他挚交好友宇文长风之父。可就在锦裕一年百废待兴时,这宇文化吉老丞却宁选独善其身也坚决不肯辅佐新君,荀长恨他怀才而不忠,奏请宴语凉杀之后快。

同样是锦裕一年,太子与三皇子一死一废,年纪幼小但身份尊贵的四皇子宴落英却还活着。

荀长认为小孩子很快就会长大,势必威胁皇权。恰逢贵妃薨逝四皇子失怙,他便劝宴语凉趁乱神不知鬼不觉早点解决老四。

第三次,是劝宴语凉杀澹台泓。

第四次则是奏请杀庄青瞿。

锦裕七年以后的庄青瞿凭着战功显赫,飞扬跋扈如疯狗一般成日与皇帝叫板,不除不行。

而他们荀氏一族誓言世世代代辅佐宴氏守大夏江山,国家大事当前,他是一只么得感情的狐狸。

绝对奉行当断则断、永绝后患。

他想宴语凉同样素来以大夏江山为重,一定会听他的。

结果却是,宴语凉没杀宇文化吉,十年后宇文化吉成了西北情报官。

小小年纪就两次被毒杀的四皇子宴落英,在锦裕三年宴语凉拿回朝政大权后起死回生,还被封了皇太弟。如今正在洛京封地上勤恳地治理一方土地并生儿育女,为大夏开枝散叶。

同样没有被杀的澹台泓,很多年后从北漠递送了重要情报。

至于岚王

锦裕七年奏请杀岚王时,荀长已经彻底看清了宴语凉朕全都要的本质。这个人,居然仗着头脑聪明,想要尽全力保护每一寸江山每一户子民、保护身边珍视的每一个人。

但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荀长很反对他这一套。他信帝王铁血、不留后患,而上位者一念之仁就容易万劫不复。

可无论他怎么劝,宴语凉都说庄青瞿于国有功,诛杀于理不合。后来宴语凉北漠重伤,荀长真是气到差点连续命灯都不想给他点让你不听劝!让你自以为玩得过,被反噬了吧?

可宴语凉毕竟是宴语凉。

永远能把聪明狐狸也耍得团团转宴语凉。

重伤四个月后,也不知什么本事,跟岚王手牵手开开心心还朝了。

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不服不行。

明明他面对的局一直都是最难的。却还是一直努力在寻找办法。没有办法他就折衷,无法折中他就骗。

可能正因为骗过很多人,他后来也没办法全然将信任交给任何人。

二皇子或许比任何人都孤独。

但即使如此,依旧温和坚定、眼中有光。没有颓废没有犹疑,把所有人认定的绝对不行一次又一次的变成事实上的行。

当然,谁又知道呢。也许又不是,荀长毕竟被这人屡屡狗怕了,也活该狗皇帝要自己参悟。

但还是没忍住,附赠了一个小事实

阿凉以前,一直都叫庄青瞿做小庄,从未叫过他青卿。

别的吾不清楚,这一点可以确定。

说实在,庄青瞿那性子按说,也做不出来没脸没皮诓人这种事。

可见他是多饥渴,多想赶紧哄你喊他一声好听的?

宴语凉听得甚是好笑又心疼。

第四日午后,宴语凉批完折子闲来无事,不仅跑钦天监把荀长放出来了还带着他和奚行检一起微服出城。

算是视察吧。

听了那么多的歌功颂德,毕竟兼听才明。总得亲眼看看。

宴语凉年少时不知溜出宫去多少次,因而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在最为轻车熟路的胡同口迷了路。

记忆中,当年这路明明很好认的就那一个胡同口,西市最有钱的杏花楼大而招摇的木质酒馆招牌无比显眼。

可记忆中的老地方如今却是数个胡同口面向八方琳琅满目,各种店铺的招牌到处都是,一眼根本找不到熟悉的牌子。

奚行检:陛公子想去哪?西市容易迷途,不如臣来带路。

宴语凉:那,去杏花楼?

西市以前不大,不容易迷路。而最中心、最繁华的一处就是蜿蜒小秦湖边的酒家杏花楼。

没想到奚行检又问:公子,旧杏花楼老店址早已改成了贡院,新杏花楼如今在西市有共五家分店,公子是想去哪家?

宴语凉:离小秦湖近的,或者最大的。

奚行检:单小秦湖旁边就有三家,方位不同,都非常大,日日生意火爆。

宴语凉:

荀长:哈哈哈,阿凉还是随我们随便逛吧。如今西市早与曾经不同,宇文长风刚回来那几日也完全懵着不认识路呢。

宴语凉被拽进了熙熙攘攘的西市。

好多游人,无数店铺生意红火。胭脂水粉摊挑着雨露膏的几个姑娘个个身着彩色云锦。

宴语凉看着她们,回忆起锦裕一年,那时彩色云锦还是落云国的稀罕货,使者带来,开箱后覆屡珠光闪闪动人,比一般蚕丝更滑更好摸。

皇帝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听闻落云国是想大量船运来港贩这新布料,不禁苦笑。大夏除了庄氏澹台氏,只怕任谁都穿不起这么奢侈的东西。

后来听说,瀛洲跟落云买了不少云锦,直至十年后的今日,瀛洲大户人家的姑娘依旧时兴个个穿着云锦。

而大夏有钱人家的姑娘,却早已经腻味了色泽明艳的云锦。

宴语凉这阵子也算见过不少公主郡主,没一个是穿云锦的。反倒是民间姑娘十分喜欢,整个西市看过来十个里面得有七八个是一身花花绿绿的华贵珠光。

又路过公塾、路过孤幼园,里面书声琅琅,处处窗明几净。

公塾外面等孩子的妇女在大声聊天:你说咱们小时候若有何种学堂该多好,有吃有喝又有朝廷给钱。哎,就该晚生二十年,生在锦裕朝多舒服?

你知足吧,你不也在东市朝廷的女学学女红?学会了替人刺绣不是一样有银子拿!

对了,听我家那死鬼说,工部在江夏修什么小水渠修好了。之后照模照样在洛水上游修一个,水患就一劳永逸了!

啊,但是,修水坝得劳民伤财吧?

你傻啊!大禹治水听过没有?也不想想那些淹掉的田地粮食又得值多少钱了!

也是啊。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宴语凉死性未改,一进卖话本的铺子就两眼放光走不动路。

荀长陪着他挑。老板则低头看看《文蠹笑传》的插画,又抬头看看冷着脸僵硬无措的奚行检。

这,这位公子长得好像画中人啊!可惜远不如画中人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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