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形挺直如古竹,眉心恰有一點硃砂痣的公子,此時定定地瞧那一身輕薄雪衣,低著頭醉意朦朧的人,「這位是……?」
「一時的玩伴,不值當扶陵君關心。」尉遲瓔下意識地不想讓扶陵和姬洵見面,他撐起拐杖,走了兩步,擋在姬洵身前,扯出一抹笑,「扶陵君,好久不見。」
「是月余未見了。」扶陵笑笑,敘舊後,輕聲問,「是侯爺的玩伴啊……我剛剛見你們兩人抱在一起,莫非是醉酒難受了?」
尉遲瓔緩過那一陣心慌,此時已慢條斯理地解釋,「他沒事,只是嬌氣,飲了點酒偏磨著我要出來吹吹風。」
「我剛好有緩解醉酒不適的法子,不如,」扶陵邊說,邊近前一步,他眼眸深深藏著晦暗情緒,分毫不讓地向前,「讓我幫他瞧一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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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醉仙樓平日裡只接待朝臣貴客,內院更是少有人來。於是四人僵持著氣氛無人打破,誰也不肯退步,像緊閉的蒸籠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錦衣白面饃莫名不敢插嘴,他抬起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眼珠子兩邊來回折騰。
先是看看明顯意猶未盡的侯爺,又看向身邊莫名固執起來的好友。
不禁咂舌:扶陵真生氣了?難得一見,說出去怕是沒人信的!
尉遲瓔和扶陵身高相仿,但尉遲瓔左腿無力,內骨天生殘缺,走路一久疼痛難熬,故而是有些跛的,看著便也要矮了扶陵少許。
尉遲瓔站姿稍微歪斜,手臂穩穩擋在身側,「扶陵君何必掛心?此人是我近日頗為寵愛的……」侍妾。
尉遲瓔將那個冒犯的字眼在心底默默念過。
他冷淡地挑了下眉,到底是沒說出這麼過分的話,改口道,「幼弟。」
尉遲瓔漫不經心,還有空設想若姬洵當真是誰人府上的侍妾,只怕他會湊上去,強迫對方讓他嘗一嘗這入幕之賓是個什麼滋味。
又一想起姬洵方才踢他那一腳分明不留情,他又哪裡需要給姬洵留兩分薄面?
醉鬼罷了,想也不會記得他尉遲瓔說過什麼。尉遲瓔索性大膽,曖昧不清道,
「他醉酒的模樣最是引誘人,本侯捨不得與旁人相看。」
扶陵唇微微動,剛想喚出口,錦衣白面饃急著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