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臉上頂了兩個巴掌印。
偏偏蕭崇江自己不覺得如何,仍舊在陛下身邊出入,還將僕從全都驅趕了出去,寢殿內但凡有稜有角的東西全都撤了,換上包著棉絮,外裹軟綢緞的物件兒。
如今這寢殿內,打一眼看,也就是他楊謀跪著地是硬的了。
楊謀察覺自己走神了,又連忙繼續匯報:「至於常無恩此人,有宮女說昨夜在宮殿火滅時和他見過一面,但後來大家忙起來,沒人留意到常總管去了哪兒。」
「屬下猜測,常無恩應當是還在宮裡,只是藏起來了,這幾日若是仔細了搜,肯定能摸到這小子的尾巴!」
「咳……咳咳!」
悶悶地,細弱地一陣咳嗽聲。
不多時殿內又響起一人說話的聲音。
「你現在不許說話,疼了不知道?」
「啪」
好,第三下了。
楊謀正視空無一人的面前,很積極地自覺開口,「那小人就先這麼辦了,陛下,將軍,楊謀告退!」
養心殿內,楊謀走了出去,就只剩下了姬洵和蕭崇江。
姬洵伏在榻上,想說話,但是嗓子一過氣兒又悶悶地疼,可能原本要更嚴重,但經過昨夜裡,系統也許又替他修復了一部分。
姬洵抬頭看了一會兒蕭崇江,他啞著聲音,慢吞吞地說話。
「好威風,蕭崇江,皇城上下,沒有你做不了的主了。」
「抓人,殺人,還抓,朕的人。」
蕭崇江不說話,從軟被裡捉住姬洵的一條手臂,他握在手掌里,一言不發地替姬洵擦拭。
姬洵抽手,抽不出來,他頸子上滾了一道白色紗布,纏了幾圈不知道,好像敷了什麼藥膏,有點涼絲絲的。
他抬頭看著勾床帳,發覺連上面的金鉤都換成了布條。
姬洵一陣頭疼,「……」
姬洵不開口,蕭崇江也不開口,看著像是完全不在乎姬洵的想法,但姬洵抬抬手臂,想翻個身,又和伺候老地主一樣給姬洵扶著腰翻面。
姬洵要氣笑了。
什麼伺候癱瘓在床多年老大爺的場面啊。
沒完了?
「蕭崇江,經歷了這一遭,你莫不是還在痴心妄想,求朕的情?」
寢殿內靜了片刻,蕭崇江給姬洵擦乾淨了身體,才開口,
「姬洵,你這帝王的情愛是真是假,我不在乎。」
「你也不必再用什麼話來哄騙我,我會用我的想法,來嬌養你長命百歲,你活一日,我便扒在你的骨血里吻你一日,你想死?我偏不讓你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