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江一個跑馬的人居然落在他身後。
突然那知府開口問道:「聽說是國師大人的藥救了江知州府上的小姐,國師,下官一直聽聞您的威名,如今城內的情況想必這幾日您也看到了。」
姬洵很給面子:「哦?」
知府不好意思地扶了扶桌,他人清瘦,官服穿在身上都像是大了一號,看著有些落魄的模樣,伏低了身祈求道:「不知可否將藥方子提供出來,救救我蘭荊城中的百姓啊!」
姬洵轉著茶盞的邊沿不說話。
他也沒有刻意去模仿溫城壁的習慣,只是借溫城壁的身份行事更方便罷了,何況他的志向並不在於來此救人,或者說救人,只是他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
可行,可不行。
那知府看姬洵並不回話,他向左右兩人也抱拳行禮,躬身道:「江兄,趙兄二位善人,煩請幫汪某說上兩句!」
江池州坐在右側,他笑了笑,「國師大人的事情,自然要國師做主。」
這藥若是當真落在汪知府他們手裡,回頭拿去倒賣,不知要賺上多少銀錢。
江池州舉起茶盞,「國師大人,請。」
汪知府看江池州,知道此人不肯幫忙,他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國師。
這國師可能確實是有兩分真本事,他早聽說朝中關於溫城壁的一些猜測和傳言。沒準此人是有一些造反的心思,如今看他在蘭荊城小有進帳,特來招攬也說不定。
更何況來的人是隻身一個,天子遠在金雪城,就算將此人處理了,又有誰能治他的罪?
他越想底氣越足,將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這一回語氣倒是稍微強硬了一些,「國師大人,那藥方子留在你手上想來也是沒用的,畢竟您隨時能再做。可是這區區一張藥方對我們蘭荊城及普天之下的百姓來說,那可是救苦救難的藥啊!」
「今日小聚,下官囊中羞澀,只得設此清宴,不為其他,只求國師亦是君子,將此藥方提供出來,待我等獻給聖上,昭告天下,功勞自然也是國師大人為主。」
姬洵快要聽樂了。
獻給皇帝,他卻不知面前坐的人就是皇帝。
先不說藥方子還沒研究出來,他只是逼迫系統給出了關鍵的藥草信息,就算有了藥方,他還要左手給右手嗎,多此一舉。
這些人心思玩得粗淺,比之京中那群老狐狸要稚嫩許多,但他們的優點也明顯,在本地把持著相當一部分權利,天高皇帝遠,正是如此了。
若是利用好了,這群人倒也可以幫上忙,利用不好,不行就上天子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