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月微微一笑,更刺激还在后面。
青说也拿出自己的手段,继续派水军胡搅蛮缠,譬如
好听不就行了,版权关你屁事啊。
抄你的东西了?你用什么都买版权了吗?
音乐好听就完事了,那两首破歌一点热度都没有,现在你们知道它,还不是多亏《青青》,我看啊,它们要给印江涵发钱。
原创比不上盗版,原唱难道不该自己反思?
还孜孜不倦想把脏水往余心月身上引我看余心月的《卿卿》也抄了,不然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能做出这种歌?
童雅皱紧眉,臭不要脸。
颜霁附和厚颜无耻。
余心月表示跳,让他们再跳一会儿。
没聊多久,午休的时间快过去。
余心月与童雅回到教室。
老侯正在发作业,对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这两个孩子可是他的爱学生,就算去参加比赛,也不影响学习,不像班上另外一个,把学习当儿戏,翘课是家常便饭。
心月,候澄喊住她,印江涵怎么又没来上课?
余心月身子稍一顿,不知道。老师,我已经不住在印家了。
不住在印家?
同学们听到这句话,好奇地看过来。
印江涵不是一直标榜余心月馋印家家产,死皮赖脸待在那儿嘛。可现在余心月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如释重负,终于解脱。
而且,不住在印家女孩又会住哪?
她可是个未成年人,没有谋生的能力,难道是印江涵因为寻音恼羞成怒把她赶出来了?
候澄问出大家的疑问不住在印家,你住哪里?
女孩弯起眼睛,我姐姐家里。
候澄点点头,那就好,有空和印江涵说说,让她还是来上学,这些天课程重要,落下就难补了。
然而印江涵此刻已经到了学校。
她站在楼梯拐角,听见女孩子清脆的笑声。
看那个贴了吗,她抄了!她真的抄了!
虽然我看不懂曲谱,但我知道印江涵是个好裁缝。
从前她装成那副样子,还和舒子虞一起,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现在不还是被余心月吊起来打?
你说余心月唱的那首歌是抄的吗?
你觉得?
不太像吧,她从前学习是不好,可一直在埋着头搞音乐,还被老侯教训过好多次,不过我倒觉得她成绩突然这么好,音乐学习两手抓,太强了。
怎么自学的呀,怎么我就自学不来?
得了吧你暑假除了玩电脑还干过别的事吗?
两个人的议论声与脚步声渐渐远去。
印江涵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指甲在书包带上挠。
她一点都不想来学校,但为了找余心月,不得不来一趟。
青说明明许诺帮她,可现在一点用都没有,连学校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老师,我看不用我通知了。
候澄顺着女孩目光看过去,目光凝了凝,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总算来上课了。
无数道目光射过来,印江涵脸色惨白,嘴唇颤了颤,神色柔弱又可怜。
班里却没有几个人会觉得她可怜,当时她在班上作威作福,随意欺凌其他同学时,也没有发过善心觉得被欺凌者可怜。
候澄把印江涵拉到办公室说了一通。
他还不知道网上飞传的事,无非和从前一样,告诫她要好好学习。
然而印江涵垂着脑袋,心不在焉的。
看着从前的好学生变得堕落,候澄痛心疾首,你怎么就不能沉下心好好学习呢,要是你真的喜欢音乐,像余心月一样,天天往音乐教室跑,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可你不喜欢啊。
候澄说的口干舌燥,拿起茶杯润润嗓子。
印江涵听得心不在焉,放学铃声响起后,她忽然开口老师,我要走了。
也不管候澄的反应,转身拔腿就往外跑,笑话,她来这一趟是特意来找余心月的。
候澄一口茶喷出来,你你
无法无天!目无师长!他把茶杯放桌上狠狠一碰,气得不轻。
刚来的实习老师小李靠过来,侯老师,别气,你班上那姑娘啊,作风有问题。
办公室里的老师整天忙着批改作业,大部分都不习惯像年轻人一样上网,也就不知道寻音那么大的事端。
候澄什么意思?
小李举起手机,不是被扒出来了嘛,她比赛的时候抄人家的歌。
历史老师不再批改作业,参与到讨论中歌,歌也能抄的?听不出来的嘛。
小李把曲谱那楼翻出来,她抄了两首歌,这就像考试的时候,把前桌学习委员和后桌班长的答案拿过去抄了,汇成一张卷子,考出一个最高分。
物理老师推了推厚重老花眼镜,眯眼看手机,怎么这个贴贴子里还有人帮她说话。说什么抄袭比原创好,好的东西都拿过去了,可不是好嘛。
历史老师点头,就是就是,我一个老学究不懂什么抄歌,只是在咱们学校,抄袭都要通报批评的,怎么一到他们口中,倒好像抄的很有理呢。
小李一拉椅子,绘声绘色地讲我跟你们说,这就是为进娱乐圈造势了。她不是和一个娱乐公司签合同了嘛,那家公司就拼命捧她,不过没捧红,倒是彻底捧黑了。黑红也是红啊,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好一点,说不定就这么火起来了。
候澄皱紧眉,什么娱乐圈不娱乐圈,我只知道,她月考再不来考试,就不能在奥数班了。
国际班班主任怔了怔,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们班人满了,不收。
物理老师我、我火箭班也唉,人没满,但我不想收人品有问题的学生。
几个班主任在线踢足球,球踢过来踢过去,激情演绎拒收十八式。
实习老师表示受教了受教了。
没想到老侯笑眯眯地看过来小李啊,你带的那个班,是不是还缺人呐。
小李怔住,连忙摆手前辈,她是初三,我带的可是初二啊!你们醒醒!
印江涵跟在余心月后面,一路上引来不少围观。
这就是那个抄袭的?
伟大的裁缝本缝!
没想到咱们学校出了个织女。
过分了啊,织女好歹是自己织的布,凭什么受这样的侮辱?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每一句嘲笑奚落,都像一把把利刃插在印江涵的身上。
她硬着头皮往前,几次想搭话余心月,我、你,你不能这样
童雅抢先开口月月都已经没待在印家了,为什么你还是要纠缠她!
小白兔难得发一会火,眼睛红红的,是真的生气了。
余心月拍拍童雅的肩,看向印江涵。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