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个区域都开一家喜兰记,尽量靠近学校,学生依旧是我们的主体,接着把名气打出来,吸引其他地方的加盟商,在其他地方把店开起来,但是加盟商不是说把品牌效应和菜品给他们就行,而是用我们和你们外公合作方案来,只是和加盟商一起的合作里,我们取代了你们外公的位置,我们派遣指导经理,以及定期巡店等等,致力把店的品质给维持住。”
听着年成功的话,年若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这样就很好了,不是追求短期利益,而是长久利益。”
“那是,我可是有十年计划的!”年成功自信满满。
“爸,你还得把我的海外计划给规划起来。”年泽鑫插了一句。
“嘿,你小子,你为什么不继承家业?”
“爸,这太没出息了,我有我的理想,我要做我想做的事。”
这是年泽鑫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表现出了他的少年志气,年成功和季喜兰啧啧称奇,异口同声地问,“你有什么理想?”
年泽鑫笑了,“时间还没到,到了,我就告诉你们。”
“臭小子,不管你去做什么,反正大学必须要上,就是考不上本科,大专也得考一个。”年成功说,“现在的社会,学历是必须的。”
季喜兰点头,“没错,听你爸的。”
本以为年泽鑫会气到跳脚,料不到他嘿嘿一笑,“你们也太小看人了吧?我可是要考本科的。”
“你记住啊,别忘了。”年成功嘱咐道。
“当然了,我不能给我姐丢脸,她一个京外大学生,却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年泽鑫对年若若挤眉弄眼。
年若若笑了,“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嗯?”年泽鑫望着她。
“直接不认弟弟就好了。”她亲自送上扎心一箭。
年泽鑫当场石化,毒,还是他姐毒。
“爸妈,那具体的合同怎么弄?”年若若问。
“哦,找了律师,到时候把合同弄出来,”季喜兰知道她关心什么,“放心啦,我不会贪便宜的,公事公办。”
对季喜兰来说,季德厂不仅是她血缘关系上的父亲,现在也是她生意上的伙伴,这界限很容易模糊,只有公私分明,才是对彼此都好,虽然她也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的大小姐,可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她和丈夫统一了战线。
以前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他们应该给孩子们创造更好的环境和生活质量,以前孩子们没享福,可以后能做一个不为钱奔波的人,而这些是他们给孩子的,而不是她的父亲季德厂直接给的,从某中程度上来说,他们为人父母的担子更重了,却又为此心满意足,因为这是他们亲手给孩子们的。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付出更让人骄傲。
年成功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女儿,放心啊,爸妈这一次会加油的,你看,喜兰记不是成功了吗,以后会更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