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卯對江檸歌的印象很深,因為在寧王府的那場投壺比賽,自己竟輸給了一個小丫頭和病秧子,害得他顏面無存,而這反而激起了某種征服欲,他甚至想,若此刻懷裡抱著的不是江大小姐,而是江二小姐就好了。
可江檸歌那個硬邦邦的人,頗為自傲,是不可能親自來尋自己的,若懷裡真抱著江二小姐,說不定他又不喜歡了,讓人神魂顛倒的,正是江檸歌那誰都看不上的樣子。
江清梨不知道沈卯已經走神,仍自顧自訴苦:「母親挨了父親和祖父的一頓打,又不是清梨的錯,可母親只會對清梨發火,對江檸歌卻一點轍都沒有,也不讓去尋了大哥做主,生怕打攪了她的親兒子科考,那憑什麼所有的過錯都要清梨一個人來承擔……」
沈卯就不是個耐心的人,聽得雲裡霧裡,鬧不清是誰詆毀誰,又是誰打了誰,只覺得江家內宅及其混亂,恐怕連皇上的後宮也不過如此吧?
既然如此,為何不離開江家?反正江清梨又不是江家親生。
江清梨在沈卯懷裡哭夠了,才盈盈起身,拿通紅的眼睛去瞧沈卯,把自己偽裝成一隻天可憐見的小白兔。
沈卯來此可不光是聽女人哭泣的,安撫完自然有正事要辦,於是扶起江清梨,引導著她往床邊上走,兩人齊齊坐在榻上。
「瞧你,把咱倆的衣裳都哭濕透了。」沈卯笑著道,「這房中燒著火爐,想來也不冷,脫了衣袍放在爐子邊上烤烤,省的人著涼了。」
江清梨又不傻,自然知道這個提議意欲何為,她也正有此打算,脫了衣裳,兩人的關係會更加親密,更有利於下一步行動。
兩個自以為很聰明的人,都想張網捕魚,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誘/捕了誰。
她含羞帶怯地「嗯」了聲,把夾襖衣裙蛻去,只留潔白的裡衣。
單穿裡衣其實有些冷,但兩人此刻□□中燒,一點都覺不出來冷。
「清梨,冷不冷?」沈卯問。
江清梨點點頭:「有些冷。」
於是沈卯順理成章地把人擁入懷中。
兩人都只穿著薄薄一層單衣,輕易能觸碰感知到對方的肌膚和體溫。
江清梨這還是第一次和男子距離這麼近,對方手臂和胸膛上的肌肉有些硌她柔軟的骨肉,她微微閉上眼睛,接受了沈卯垂頭下來的吻。
獻上一個香吻,江清梨忽然想到夏蟬上次說的,偶遇沈卯從怡紅樓里出來,不知道這張嘴吻過多少女人的身體,想到這裡,她有些犯噁心。
為什麼沈卯不是個潔身自好的君子,江清梨失望地想,凡事都不會那麼完美,只要能盡力達到自己想要的。
她忍下心中的方案,柔聲道:「世子哥哥待清梨最好,是不是清梨有任何請求,哥哥都會答應?」
沈卯沉醉在女人的溫柔鄉里,不自覺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