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潘氏主僕倆禁足,外面的消息都是江清梨傳進來的,江清梨雖不用來請安了,但會時常來探望,面子功夫做得足足。
潘氏「嗯」了聲,她最近見江清梨的時間少了,不知道那妮子在忙什麼。
不一會兒,江清梨來了。
潘氏抬眼去打量,江清梨喪眉搭眼的,雖然容貌沒有變化,但瞧起來沒有以前的意氣風發,也沒有之前的溫柔婉約了,整個人看起來蒼老頹廢了許多。
「你怎麼變醜了?」她說話向來直接,讓別人尷尬了也不自覺。
江清梨震驚地摸了臉,詫異道:「當真嗎?女兒每日用皂莢鮮花水洗臉,珍珠粉擦臉,無一日懈怠,不應該變醜啊?」
「我說的不是你的臉,而是……」潘氏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詞兒,只能作罷,轉而道,「沒什麼,我來問你,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放起鞭炮了?」
江清梨仍舊摸著自己的臉,方才潘氏的話讓她十分不舒服,要知道容貌是女兒最重要的東西,尤其對江清梨來說,還要靠容貌去換取裕王世子的喜歡,怎麼能未老先衰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思慮太過,又沒有什麼好事讓那個自己心情愉悅,才顯得有些蒼老吧。
她看出潘氏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回答:「府門口正在放鞭炮,慶賀、慶賀江檸歌的酒樓開張。」
潘氏聽了果然皺起眉,之前她聽到過一些風聲,不屑道:「不就是從夏氏那買了個小破酒樓回來麼?值當放炮慶祝?不嫌丟人?」
江清梨吞吞吐吐地解釋:「那酒樓重新裝潢了,如今很漂亮。」
潘氏哼冷一聲:「那也是個小酒樓,不值當。」
江清梨也想貶低江檸歌,可根本無從貶低:「她非但買下了夏氏的酒樓,還把墨漣居旁邊的鋪子也盤了下來,如今墨漣居算是上等酒樓。」
潘氏說不出話了,半晌,把桌上的茶盞藥碗憤恨地拂到地上,閉眼不說話了。
到了年關,事情多起來,江延庭又是禮部尚書,來往恭賀拜年的人絡繹不絕。
往年這個時候都是潘氏帶著大小姐江清梨往來應酬,出盡風頭,今年不同,潘氏禁足,江清梨失寵不願出門,是江延庭親自帶著江檸歌出入在賓客之間,眼眉中儘是對女兒的自豪。
而這日來的賓客,卻讓江延庭不得不鄭重對待,寧王妃沈夫人親自來了,說是來拜訪江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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