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潘氏,終於到了解禁足的日子了。
冬雪扶江檸歌到妝鏡前坐下梳發,宴席中午才開始,此刻只須梳個舒服的尋常髮髻即可,至於宴席上的髮飾和服飾,這還得去請教夏姨娘。
自從上次去寧王府赴宴時主僕倆被潘氏針對,故意不給江檸歌指導衣裳首飾穿戴的規矩,冬雪就暗自下苦功夫很學了一陣子,將髮髻、服飾、穿戴的規矩統統學了個遍,好讓小姐以後再不用遭這種難。
江檸歌看著鏡中自己那逐漸成型的髮髻,該說不說,手藝比得上府中最好的梳頭丫鬟,她滿意地笑著:「冬雪,你這手何時變這麼巧了。」
冬雪也開心,開心的時候就不願再提起先前受氣的日子,開了個玩笑回答:「可能是吃小姐做的滷雞爪,吃得手都巧了起來。」
江檸歌聽了大笑。
她如何會不懂這小丫頭的心思,不戳穿罷了。
裕王府宴請,親自送來請帖,江檸歌必然得到場,只是少不得和潘氏同行,還有江清梨,真是件讓人不悅的事情,好在江檸歌如今心寬不少,這兩人礙不到她太多的眼。
收拾停當,江檸歌在冬雪的攙扶下款款行至府門,去裕王府的馬車已經等在門前,和上次破舊的馬車不同,這次的馬車精緻典雅,是嫡小姐出門該有的規制。
潘氏,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
自從經歷了這次禁足,江府內宅已經不是潘氏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江延庭和江安泰再遲鈍、再不願管內宅之事,經過這段時間也看出來了,潘氏打壓親女兒,這才造成兩人的水火不容。
吃人家嘴軟,江檸歌平白受這麼多委屈,他們不可能一點不管。
江府的下人也不是沒長眼睛,以後二小姐不但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兒,還有隱隱壓過夫人的勢頭,可得仔細擔待著。
江檸歌心滿意足地鑽進專屬江家二小姐的馬車,依舊閉目養神,養精神,更養眼睛。
片刻後,府門內傳來說話聲,江檸歌眼睫微動,下一秒果然聽到久違的潘氏的聲音。
「清梨這身桃紅衣裙是母親讓人新做的,穿上就是好看,比那個小賤胚子周正多了,那個小賤胚子一瞧就是把賤骨頭,狐狸精,專門迷惑男人!」
江檸歌輕輕勾起嘴角,潘氏這人禁足一個月,依舊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過把嘴癮又能怎樣?只會顯得自己更愚蠢,好人家誰會說親生女兒是「狐狸精」、「賤骨頭」?
若說以前聽到親生母親這樣說自己,心裡頭還會難過,現在再聽這些話,心裡卻是一片空白,毫無波瀾,只覺得可笑。
而後是江清梨陰陽怪氣的聲音:「母親這麼一說我也有同感,咱家的女人二妹妹好似一個都不待見,連主動示好的夏姨娘,也沒見二妹妹多親近,反倒和家中的男子們關係親密,除卻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大哥,家裡哪個男子沒有被二妹妹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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