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江檸歌埋頭苦吃,樂得清閒。
以前,但凡江檸歌出席的宴席,她和江清梨總能成為輿論焦點,只不過她永遠是江清梨的對照組,什麼貶低的話都能砸在她頭上,讚美的話反倒落在江清梨身上。
時移勢易,如今卻不同了,不說形式完全顛倒,起碼她耳邊再沒有落一句風涼話。
這次的席吃得江檸歌還算滿意。
席間,氣氛逐漸熱絡,裕王妃忽然道:「聽說上次寧王妃的宴席上,有位江二小姐投壺投得甚好,是哪位,今日可來我附上了?」
剛說完清淨,這就有人提起,眾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江檸歌身上。
裕王妃男的提起一個小輩,大小事件有面子的事,只是這件有面子的事讓江清梨和潘氏十分不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江檸歌。
江檸歌慢條斯理地放下受眾的糖霜香蕉片,不得不答:「王妃謬讚,是諸位公子小姐讓著我罷了。」
裕王妃臉上沒有過多神情,看不出是歡喜還是別的,又道:「單是宴席也無聊,不如我也學一學我那位妯娌寧王妃,諸位公子小姐都是精通才藝之人,也在我這宴席上展示一二。」
合著又是展示才藝,江檸歌索然無味,繼續吃麵前那道糖霜拔絲香蕉片,餘光卻瞥見一旁的江清梨坐直了身子。
她轉頭看了眼,江清梨果然來興致了,想進裕王府的門,得到沈卯的喜愛是一方面,獲得裕王妃的青眼才是最重要的,江清梨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江清梨自己也知道,故而把這個機會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摩拳擦掌地準備待會兒大顯身手。
上次投壺是江檸歌好運,這比不管什麼才藝展示,她都比那個廢物草包強太多了。
「怎麼個展示法?」沈卯興致勃勃問,能親眼瞧見世家小姐賣弄才藝,對他來說是種享受。
「不如繼續比投壺!」蕭文妤提議,上次她被沈卯陷害,錯失贏得機會,最後的決賽只有當觀眾的份,這次一定要當最後的贏家,和身手不凡的江檸歌切磋投壺技藝。
「投壺都比過了,再比有什麼意思,裕王妃一定不喜歡看。」江清梨生怕再比江檸歌擅長的投壺,連忙否決,討好得看向裕王妃。
裕王妃並不表態,她也只好悻悻不語。
江清梨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沈卯,這混蛋男人都跟自己睡了,怎敢不幫助自己說話。
沈卯對視上江清梨的目光,乾咳一聲,不得不說:「那就比舞蹈吧,聽聞各世家小姐都擅長跳舞,不若今日就比比,看哪家小姐跳得最好。」
江清梨這才放下心來,論跳舞,她才是世家小姐中的第一名。
然而沈卯這話在其他小姐聽來卻很牽強,她們是學過舞蹈不假,可正經小姐家洗鍊舞蹈是為了陶冶情操、端正身段,誰也不是為著跳給外人看的。
世家小姐中也就江清梨最掐尖要強,非要爭個才女的名頭,其實也就會跳個舞,會吟幾首詩,琴棋書畫略懂些皮毛罷了。
可沈卯是裕王府的世子,身份不一般,因而並沒有人立即反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