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江檸歌,還有人猜到了真相,那就是裕王側妃林氏,她是知道先前王府那個小嬰孩身上的胎記形狀的,就是五角星!
至於江清梨,她真的是裕王妃丟失多年的女兒?還是想要魚目混珠?
沈卯靜坐在原地,手心漸漸握緊,他什麼都知道了,江清梨的野心超乎想像,她不是想做裕王世子妃,而是裕王嫡女啊!
裕王妃明顯坐不住了,丟下一句:「諸位慢用,我失陪了。」
便匆匆離開了,不顧所有人詫異的目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江夫人你知道嗎?」
身為江清梨的娘,潘氏更加懵逼,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有,根本不知道江清梨要做什麼。
面對許多人的詢問,她只能無力失望搖頭,只覺得她這個養女其實一點都不單純善良,反而充滿心機,所有謀劃都背著她,甚至對她不利。
裕王妃步履匆匆來到偏殿,一眼就瞧見江清梨右肩上的紅色星形胎記。
江清梨被帶到偏殿,被丫鬟剝了外衫,只留一件單薄的裡衣,王府的丫鬟很盡責,正在給她全身上上下下檢查有無受傷。
偏殿燒著炭盆,溫暖如春,江清梨一點都不覺得冒犯,相反,只覺得這才是裕王妃嫡女該有的待遇,很是享受。
見到裕王妃來,她立刻起身柔弱道:「見過裕王妃。」
裕王妃摁她坐下,嘴裡道了句「別動」,目光卻一直未從江清梨的右肩上離開。
她顯然有些激動,失了平時的端莊和高貴,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江清梨一動不動,讓裕王妃好好欣賞她的胎記,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仿佛在炫耀一面勝利的旗幟。
裕王妃看得入神,甚至要用手去碰那枚朝思暮想的胎記,只是在快到觸碰到皮膚時,又猛地縮回來,生怕眼前只是一場夢。
「王妃?」江清梨出聲提醒。
裕王妃這才回過神來,眼中仍帶著光芒,有些謹慎地問:「清梨,你這胎記從小就有?」
稱呼的轉變讓江清梨很受用,眼前這個富貴權勢的女人很快就要變成自己的母親了。
她裝出一副茫然的模樣,點點頭:「我出生就有。」
裕王妃又問:「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歷景五年,春天。」江清梨如實答,她和裕王妃的嫡女出生在同一年春天。
裕王妃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你、你是江府的養女?不是親生?」
江清梨眼瞅著裕王妃一步步上套,裝出一副可憐狀:「是,自從知道不是父母親的親生女兒,清梨覺得天都塌了,妹妹回府後,江府就再沒有我立足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