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乔鸣扬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那一双双眼睛里,他看到怯懦和怀疑,于是清了下嗓子,继续道:“不管安排在哪个时间段,我们都要点燃在场的所有人的热情,可以吗?”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喜欢上我们,在舞台上,我们只能竭尽全力去表现,才能吸引他们的视线,这样才能被称之为挑战。”

青年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有人将掌心放了上来,乔鸣扬抬头,看到鼓手冲他点了点头,手臂变得沉重,其他队员也将手掌放了上来。

几人围成了一个圆,乔鸣扬冲他们扯出一抹肆意的笑来,露出唇角的两颗虎牙,在嘈杂的后台,他的笑容漂亮得张扬,开口喊出“加油”二字。

搭在众人中央的手掌纷纷抬起,又在半空中收回。

这一次,乔鸣扬看到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兴奋的笑容。

“几点才能结束?”

小型舞台下的草坪,冬日暖阳洒落在每个观众的身上,将人烘烤着,台上歌手的民谣混合着电流声,响彻在这一方土地上。

周司懿跟韩倾煦并肩,站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旁边还额外加了几位保安将两人围住,避免发生踩踏事件,最重要的是不能有人挤到这两位小少爷。

男人兴致缺缺地划动手机页面,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身旁的人。

韩倾煦听得专心致志,已然是一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一边从身旁的保镖那里接纸,一边抹眼泪。

周司懿懒得猜对方又在伤春悲秋些什么,索性闭上嘴巴,不再打扰对方的抒情时刻。

“呜呜呜,”闷声哭了许久的小少爷终于抬起了头来,用手拽了下身旁的人的衣角,像是终于找到了树洞般继续哭诉,“我不要和那个姓李的结婚!”

周司懿的目光扫过对方那只手,确认过是干净的才放下心来,在心里默默吐槽:逃避和哭是没有用的,按照时间发展,半年后韩大少就要和最讨厌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但他不会现在就告诉对方的,免得韩倾煦伤心过度寻死觅活的。

提前离场的要求被韩倾煦的情绪给搅和得消失,周司懿还没冷漠到打断韩倾煦的哭闹,并要求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场。

一直到这首民谣结束,韩倾煦终于把眼泪全都哭尽了,擦了擦红彤彤的眼角,道:“要不咱们走吧?我饿了。”

这是哭累了吧,周司懿看了一眼对方,收起手机正欲离场,就听到台上主持人的报幕,曲目名称没有听清,却听到了演奏者,是京大的社团乐队,甚至还没有起好队名。

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了,周司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立刻停住了脚步,抬起头看向几米之外的舞台。

周围的观众已经散了一部分,即使还站在台下的,也基本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兴致不高地盯着台上的表演者。

架子鼓从升降台上冒了出来,吉他手和贝斯手怀里抱着自己的乐器登场,最耀眼的还是手握麦克风,走在前面的主唱。

乔鸣扬穿着带有铆钉的黑色夹克,深灰色破洞裤勾勒出两条长腿,破洞处露出白皙皮肤,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青年将长发扎在脑后,耳骨上五颜六色的耳钉和挂在脖颈上泛着金属色泽的项链交相辉映,无不昭示着主人的张扬轻狂。

伴奏开始播放,接着是乐手们的乐器声,乔鸣扬戴着耳返,视线在台下扫了一遍,果不其然观众已经走了大半。

但没关系,青年笑了笑,拿起麦克风,准确无误地进了拍子,跟着伴奏唱起歌曲的第一句词。

台下观众的目光早已在登场时,就都不约而同地放在了这支闻所未闻的年轻乐队上,随着音乐和歌词的交织,有人跟着唱起来,有人开始跟着情不自禁地打节拍。

乔鸣扬的视线在进入副歌时,扫到了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上,在确认过自己没看错后,他确信周司懿就站在台下。

几天没见男人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高不可攀,只是这次身上的米色长款羊绒大衣代替了高定西服,未经打理的头发趴在额前,中和掉了些许锐气。

他怎么会在这里?乔鸣扬的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仿佛被下了某个指令,只要看到对方就会瞬间失了分寸,而指令的内容就是周司懿。

站在台下的人已经这么抬起头看了许久,目光忽视了台上的其他人,只能看到乔鸣扬一个,对方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不光点燃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热情,还让周司懿死水般的心脏再次沸腾起来。

让周司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场景。

半年前的夜晚,自己刚和父母大吵一架,独自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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