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发生在一瞬间,自己的脖颈被人揽住,强压着向下摔落,肌肤同周司懿相贴,乔鸣扬听到耳边传来的轻笑,带着得逞后的狡黠,像是只勾人心魄的妖怪。
青年正欲挣脱,就听到身边的人开口说话了:“你抱抱我。”
这句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般,让乔鸣扬丧失了挣扎的力气,迟疑片刻后,用双手环抱住了对方劲瘦的腰肢,连同周司懿过低的体温一同传导过来。
怀里的人终于不再作怪,乔鸣扬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怀里的分明是块不会融化的冰,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让对方恢复到正常体温。
他还要做些什么?
有源源不断的温暖透过皮肤,传递到自己的身体里,被令人心安的山茶花香气包裹着,周司懿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这个抱住自己的怀抱,像是他的温床。
意识混沌,周司懿只能做出最简单的思考,连带着所有的行为,都变得幼稚。
因为上次在车站分别时,乔鸣扬的怀抱令他念念不忘,于是在病重到这种地步时,男人所想到的就是对方的怀抱,像是被烘烤着,令人感到久违的放松。
肌肤被灼伤般的痛被缓解,周司懿像个不知满足的孩童,又重新乱动起来,他还没能完全好,其他症状没能被缓解,只能够继续欲求不满地盯着对方。
嘴里嗫嚅着:“还要,还需要……”
乔鸣扬正思索着如何拯救对方,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他听得模糊不清,索性低下头去,看对方的嘴型。
好在周司懿一直都在固执的重复着,乔鸣扬这次听得清晰,于是一头雾水地反问:“你还要什么?”
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对方仍旧在重复着同样的话,像是某种指令般。
乔鸣扬放弃和他正常沟通了,青年循循善诱地问道:“是要吃药吗?”
周司懿摇头。
“要喝水?”
他又摇头。
“要吃饭吗?还是要暖宝宝。”
这些统统被拒绝,青年一副被迫成为家长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双手,力道收紧,像是要将人嵌入身体。
乔鸣扬好像知道对方需要什么了,只是那个答案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最需要的,是自己吗?
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是只需要自己,还是其他人也可以?
就目前自己所了解的病症来看,好像只说了这种病可以通过肌肤接触来治愈,但并没有提到其唯一性。
思维又变得不可控,乔鸣扬想象着,如果周司懿和苏沚橙结婚的话,那会不会让苏沚橙来做这些,让对方来安抚他,如果是苏沚橙在抱着他的话……
乔鸣扬晃了晃脑袋,不能再想了,心中翻涌的醋意像是要把他吞噬,心脏酸涩,那双环住对方的手不受控制,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青年单手钳住周司懿的下颌,迫使男人的脑袋抬起,乔鸣扬抿了下唇,随后献祭似的,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对方的嘴巴。
周司懿浑浑噩噩间,突然感受到唇瓣传来的触感,这种时候内心最隐秘的渴望被唤醒,男人肆无忌惮地探出舌尖,想要汲取对方的一切。
乔鸣扬环住对方的手动了动,忍不住掐在男人的腰上,力道不大,却足以控制着面前的人,叫人及时停止,呼吸换气。
这次发病比从前都要严重,一吻毕,乔鸣扬看到怀里的人张开嘴,小口喘息着,本以为这种程度应该可以了,却在几秒后,被人抓住衣领,又贴了上去。
接吻间隙,青年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对方,周司懿双目紧闭,睫毛不停颤动着,明明动作如此凶猛,却又在此刻变得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