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应该尽量满足一下他呢?毕竟周司懿的渴肤症不是什么普通的病,自己难道不应该对他更宽容一些吗?
可在下一秒,他又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放任周司懿太久了,原本同对方说好的,可以说话后就坦白病症,但周司懿一直没说,自己也就没有再提。
是时候在今天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了。
乔鸣扬犹豫片刻,狠下心来,一副正经的模样,问道:“你忘记之前说的事了吗?要把你的事情都说给我听。”
闻言,周司懿微微皱眉,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面上很是纠结,其实是在心里想着如何向对方叙述。
乔鸣扬牵着人的手,把男人拉到了客厅里,然后将人推到双人沙发上,自己倒是转身去茶吧机接了两杯热水。
周司懿忐忑地双手交握,不自觉地用手指相互摩挲,目光紧盯着那抹人影,紧张地滚了滚喉结。
乔鸣扬知道实情后,会厌恶我吗?如果实话实说的话,一定很令人难以接受吧?那好吧,自己就只能稍微润色一下了。
正思虑着,乔鸣扬便走了过来,青年将其中一杯水,放在了对方面前,自顾自地坐在了周司懿的旁边,他将自己的水杯轻轻放下,温声开口道:
“你把全部都如实地告诉我吧,我不会讨厌你的。”
周司懿将面前的温水端了起来,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流淌过咽喉,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便在身旁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我得的是渴肤症。”
这一句话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男人说完之后,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乔鸣扬看到对的肩膀松懈了下来。
停了几秒,周司懿才继续:“这种病很罕见,表现为极度渴望与人接触,发作时会皮肤发痒,骨头疼痛,头晕脑热,我之前都是靠吃药来抑制,直到遇见你。”
说着,男人的目光看了过来,认真且虔诚地盯着身旁的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解药,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没有过想和人接触的想法,可在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发疯一样想要得到你,触碰你,和你牵手接吻,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听到这里,乔鸣扬的脸颊微微发烫,也有些羞赧,他悄悄伸手握住了对方,被周司懿滚烫的体温熨烫着,心中腾升起一阵心安和满足。
“但现在我的药被断了……”周司懿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就被打断了,乔鸣扬继续补充,“所以你现在非常需要我。”
男人点了点头,有些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对方,想要知道对方对这件事的态度。
乔鸣扬在对方闪着微光的瞳仁下,清了清嗓子,道:“我不介意,我可以作为你的药,并不是只有你需要我,我也同样需要你。”
闻言,周司懿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两世以来,自己都在担心的事情,终于在此刻有了答案,还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面前的乔鸣扬并没有半分厌恶的表情,反而是温和地盯着自己,眸光温柔,安静得凝视着自己,带着某种力量。
周司懿得到了鼓励,缓慢地凑近了对方,鼻尖几乎抵着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缱绻。
乔鸣扬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青年将自己看到的所有疤痕,都轻柔地问了一遍,像是在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
第90章 都会幸福
坦白病情后的一切,都与周司懿曾经设想的完全相反,他的生活像是坠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美好得不切实际。
虽然renaissance的活动邀约不断,但乔鸣扬总能找到时间来陪他,因为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对方总是对他纵容,予取予求,有乔鸣扬在,渴肤症像是已经消失了。
时间也流逝得格外迅速,转眼间已经到了深冬,韩倾煦的婚礼时间定了下来,他把请帖亲手送到两人手中,看着面前的恩爱二人,郑重其事地强调:“当天一定要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都要把这一天给我空出来,这可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
闻言,周司懿和乔鸣扬看着面前眼含热泪的男人,连连点头,生怕自己不答应,对方就会哭给他们看。
李洺璟站在韩倾煦身后,礼貌地同二人打了声招呼,没多说什么,只是在韩倾煦想要走进周司懿家里时,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拽回了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