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沒看兩人,繼續打球,這球一桿進洞,記分板上的分拉高了。
他落了球桿,助理遞過去手帕。
沈肆接過後,面無表情的抬手擦了下鬢角的薄汗,低垂下眼帘看面前的兩個人,像是看什麼死物一般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那股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兩人狠狠咽了口唾沫。
「在馬場上,你們堵著林疏棠說什麼了。」
他的手扶在落地的球桿上,從煙盒裡抽出根煙咬在嘴裡,沒點,似乎挺不經意的問。
兩人原本喝得不少,這會兒卻沒有任何醉意,清醒得厲害。
沈肆的話讓他們當頭一棒,反應過來這是找他們算帳的!
「小肆爺,這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是、是孫筱冉讓我們去給林小姐一點教訓的,當時我們不知道林小姐是您女朋友,就說了幾句威脅的話,但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兩人都是孫筱冉的馬前卒,家裡的公司依附孫氏而活的。
孫筱冉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只管照做。
可要是知道林疏棠是沈肆的女朋友,打死他們也不敢說那種諢話!
沈肆懶懶地抬了抬眼皮,「是嗎。」
「不過我只是問你們跟她說了什麼,你們這麼激動幹什麼。」
口吻稀疏平常的,卻把兩人看得全身打顫。
「我,我們……」兩人聲音顫得幾乎能隨風飄走。
那些話,是沒膽子當著沈肆的面說出來。
只能硬著頭皮求饒,「小肆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下次見到林小姐……我一定好好給林小姐道歉!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是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們是孫小姐朋友的份上,您就放過我們一回吧!」
沈肆面無表情的,一雙眼眸暗沉的像墨,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不悅的前兆。
後來馬場經理告訴他,他才知道林疏棠在去馬場前被人堵牆角了。
堵她的人居然是這種貨色。
他的手微微搭在球桿上,示意助理放球,揚起球桿,方向卻是那兩個人,手臂掄了下去。
下一秒,還在道歉的其中一人忽然雙腿跪在地上,捂住幾乎被擊穿的腹部,痛得撕心裂肺。
另外一個人見同伴痛暈過去,嚇得臉色一白。
沈肆抬了下手,示意他站好。
然後揚起球桿,瞄準。
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力抽自己耳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