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最後,林疏棠窩在他的懷中不知何時睡去的。
病房裡沒有浴室,他讓人買了濕巾,輕輕處理乾淨。
最後起身為她掖好σw.zλ.被角,吻了吻她安穩的眉心,才離開病房。
警員已經躲在走廊盡頭抽菸了,見到男人衣衫不整的走過來,馬上掐滅煙,尷尬的問,「沈少,這是要走?」
沈肆掠過警員衣服上的編號,漫不經心的將袖口挽到小臂處,露出皓白的手腕。
「你很有升官發財的潛質,我記住你了。」
警員大喜,「多謝沈少!」
走廊里冷白的燈光投落下來,將男人俊美的面容打得清晰而精緻,「好好盯著這裡,沒有她的允許,不要放任何人進去。」
警員遲疑的看他,「也包括您嗎?」
沈肆視線幽幽的,「你說呢。」
「懂,我懂了!」
警員心領神會的目送男人離開。
心裡感嘆:城會玩。
沈肆到了樓下車裡,秦聿風的手撐在方向盤上,腦袋已經一搭一搭的了,困得要死。
終於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看清他,「怎麼說得這麼久啊,有什麼好值得聊的,出了個車禍人又沒事,電話里就能說明白的話你還從深城連夜飛過來說,服了!都把我困死了!」
沈肆坐在後排,抬腳踢了下駕駛座的靠椅,「廢話少說,去機場。」
秦聿風周身的怨氣很重。
有種變成驢拉了一天磨盤後還被抽一鞭子的那種怨氣。
可還是認命的開車,路上邊打哈欠,邊嘟囔,「白天走不行嗎,非要晚上走,來來回回折騰,都不知道你圖什麼。」
沈肆閉上眼睛養神,「明天上午七點前必須到深城。」
最近一個月是YW集團的內部復盤會,按照規矩,所有股東都不能缺席。
而且明天上午七點的會,是他主導的,人必須到。
秦聿風,「這麼緊急,那你還回來幹什麼?!」
沈肆沒掀眼,「因為我要親自確定她沒事才行。」
哪怕蕭鶴川來過一趟,也不行,與其在床上輾轉反側,倒不如親自來看看。
然後留下點印象。
「這麼認真都讓我覺得你們會結婚了。」秦聿風揶揄,「但我賭你們撐不了一個月。」
沈肆眼皮動了動,緩慢掀開,「你什麼意思。」
秦聿風開著車,「還有一個月就是顧言卿的訂婚宴了啊,我賭林疏棠一定會出席現場,到時候一定很熱鬧,你猜顧言卿會不會為了她放棄訂婚?要是真的放棄訂婚,你猜他們會不會舊情復燃?
我可是聽說最近顧言卿和孫筱冉鬧得很不愉快,而且這段時間顧家的情況明顯好轉,一個月後,恐怕也不需要孫家助力了,顧言卿怎麼取捨呢,不止我好奇,好多人都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