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共患難,這時候應該趁熱打鐵,你去撩他啊。」
林疏棠下意識瞧了眼身側的沈肆,不由得輕咳兩聲。
好在她沒開擴音,腦袋往被子裡埋了埋。
才低聲回她,「已經在努力撩了。」
季繁月打氣,「加油!」
掛斷電話後,林疏棠把手機遞還給沈肆,看他的眼神莫名有些游離。
沈肆接過手機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彎下腰,掖好女孩的被角。
「現在放心了?」低頭看她。
在被子裡的林疏棠抿抿唇角,難得沒頂嘴,反而乖順笑了笑,「謝謝。」
沈肆扯唇,「把身子養好,就是對我最大的謝禮。」
「已經不燒了。」她眨巴眨巴眼睛,「不信你摸摸。」
沈肆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額頭搭了搭,依舊很熱,「又在撒謊。」
她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是嗎,可我覺得不熱了,一定是你沒有仔細試,你再摸摸看。」
沈肆的手被她溫熱的手包在一起,他低了低頭,對上林疏棠澄澈的眼眸。
喉結上下滾動著,然後「嗯」了一聲。
鎮定自若的繼續試探她的溫度,修長的指尖從額頭慢慢廝磨到臉頰,最後捏了捏她手感很好的臉蛋。
「還有心思玩,說明病的不嚴重。」
林疏棠彎著眉眼,「讓你看出來了,真糟糕。」
沈肆屈起指骨在她腦袋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下,「好好休息。」
把她的手強制塞回被子裡。
林疏棠往床裡面挪了挪,掀開被子,拍拍身側。
「你身上也挺冷的,不如進來暖和會兒再出去吧。」
這姿態,跟他當初把床拼在一起提出睡一起時一模一樣。
沈肆仔仔細細看她臉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樣的清冷寡淡。
不知道為什麼他聽出來點盛情邀請的意思?
他病入膏肓到自行腦補的地步了嗎。
他輕咳一聲,壓下嗓子處的癢意,眸中掠過一道光,片刻又消失,神色自若地回,「這樣不妥吧。」
話雖然這麼說著,人已經很自然地坐在床邊。
然後偏眸留意她的神色變化。
林疏棠的手托著臉腮看他。
她行李箱裡有休閒裝,卻只穿了件睡衣吊帶。
這樣側著身,身前潔白的地方若隱若現,又不會覺得故意。
釣他,她是認真的。
「在山裡吹了這麼久的風,不好好暖暖身體,可是會生病的哦。」
她抬抬下巴,視線落在他腿上,「而且你的腿怕風怕冷,你不想進來,它可能想進來。」
林疏棠說得無意,可有些人聽得有些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