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知道,他絕非她言語裡「暴徒」。
他可以等。
等到她轉身那一刻,就能看到他的樣子。
比任何人都早,都坦誠。
「寶寶。」他轉過身,看她的眼睫濡濕,淚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雙手捧起她的臉頰,一顆顆溫柔地吻去她的眼淚,嗓音柔而緩慢,「乖,別哭了。」
林疏棠仰起盛滿水汽的雙眸,鼻音很重,「沈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沈肆垂著長睫,發燙的手指蹭過她的臉頰,「記不清了。」
在他對男女之情剛剛產生概念的時候,林疏棠就在他的心裡了。
沒有算過具體時間。
就知道這樣一天一天的過下去,她就在心裡一天一天的紮根。
「那是不是很長很長時間……」
八年,甚至更久更久。
可是……
「如果能像現在這樣擁有你,其實再久一點也沒關係。」
柔和的燈光下,他的嗓音輕而柔和。
如果不是提前看到網上那些照片和視頻,她聽起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份量。
可再想到那些視頻,她的心沉甸甸的,酸脹得有些難受。
沈肆沒告訴她,也不想告訴她。
選擇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是想好好把這份不宣於口的感情默默祭奠,可非但如此,對她的愛絲毫未減。
剛到英國的那一年,因為每天都在想她,忍不住時會問蕭鶴川,她最近都在做什麼。
單薄的文字描述形成的畫面,經過他幻想過浮現在眼前,所以就好像昨天才見過對方 。
不過最難熬的時候,是蕭鶴川把她和顧言卿的約會信息發給他看時……
光是那嫉妒的感覺就足以使他粉碎。
那幾年他抽菸比較凶,因為只有用菸草和酒精才能漸漸麻痹想要飛回海市,不計一切代價把她奪回來的念頭。
可是,顧言卿對她很好,事無巨細到他沒有理由可以變成強盜,去破壞和拆解她當時的幸福。
那樣,無疑會成為她話里的『暴徒』。
沈肆做不到沒被她喜歡之前,先被她憎惡上。
只要她過得開心,哪怕那個能給她幸福的人不是他,他也可以好好忍耐。
畢竟有些遇見,只要自己不貪心,就是恩賜……
所以……
「寶寶,如果我的愛意成了你的負擔,那我會妥善安置放好,一直等到你需要的時候再毫無保留的拿出來給你看,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機會,也不是一個回應,我想要的是你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