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那通電話問題可大了去了。
「她是在蕭鶴川的書房裡找到的當年案件的卷宗,所以才會給我打的電話,可那通電話打來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鐘左右,那個時間點,她應該在自己的公寓裡養傷,又怎麼會出現在蕭鶴川的書房?」
林疏棠腦海里隱約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測。
可在她的印象里,季繁月和蕭鶴川應該沒什麼聯繫的。
沈肆聞言思忖,「確實有點問題。」
因為以蕭鶴川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帶人回家。
除非……
「你也不知道?」林疏棠揚起的雙眼眨了眨,半是打探半是玩笑,「你們不是朋友嗎。」
沈肆低頭,修長勻稱的手指捏了捏她手感很好的臉頰,「懷疑我撒謊?」
「哪能。」她笑得人畜無害,然後徑直問他,「我和蕭鶴川都不會游泳的條件下,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沈肆毫不猶豫,「救你。」
林疏棠笑眯眯的,心情好了,獎勵他一個親親。
沈肆扶著她的軟腰,低頭配合她的吻。
嗯,朋友可以很多個,寶寶只有一個。
林疏棠仰頭問他,「那……蕭鶴川談過戀愛嗎?」
沈肆想了想,「談過一次。」
但他了解的不多,知道的全告訴她。
「在戰場上替他擋了兩顆子彈,子彈打在膝蓋上,她一條腿殘了。」
林疏棠內心有些觸動,不過既然這麼刻骨銘心,「那他們為什麼分手?」
沈肆語氣很淡,不怎麼感興趣。
「這就要問他了,我只知道是蕭鶴川提的,原因不詳。」
林疏棠若有所思。
回到車上的時候,駕駛座上的秘書正捧著星星眼從車窗里瞧,偷偷用手機拍。
直到林疏棠坐進去,才心虛的飛快收回手機。
沈肆看了眼駕駛座上的人,吩咐管家遞過去東西,對她禮貌性的點了下頭。
「麻煩開慢一點,安全為上,辛苦了。」
秘書看到袋子裡的甜品,受寵若驚的連連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何德何能讓沈少給她送甜品啊!
管家還是笑著塞給她了,秘書這心裡叫一個妥帖。
倒不是因為禮物多貴重,而是這種被人尊重的態度。
平常出去交際的時候,某些公司高層傲氣沖天,根本不把她們這些秘書放在眼裡的,更別提那些趾高氣昂的富家公子哥。
而沈肆身上一點都沒有權貴身上那種驕縱傲慢的架子,溫柔又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