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宋柏東私底下積存的私產和賄賂可不少。
他自己不肯交代,那她就只好從關琴雪這邊下手了。
從會話室里出來,外頭陽光正好。
林疏棠沒看到蕭鶴川,找到一個警員問,「請問蕭隊長呢?」
「蕭隊長在辦公室里。」他指了個方向。
林疏棠過去敲了敲門,裡面道了聲「進」。
林疏棠進去時,他正站在窗戶邊上抽菸。
「林小姐還有事?」
對方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籠罩著他冷峻的臉龐和沉冷的眼,一身警服顯得格外冷肅。
林疏棠邁步上前,「宋柏東的事多謝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涼山,事情也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
房間裡悶,蕭鶴川打開窗戶,透了些風。
「不必道謝,你方報警,我方出警,這本就是應該的。」
「蕭隊長這話我聽得倒是耳熟。」她笑了笑,「我閨蜜也是這麼說的。」
蕭鶴川夾著煙的指尖一頓,料想她說得應該是季繁月。
林疏棠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思忖了幾秒,眉眼疏淡的笑。
「蕭隊長應該見過我閨蜜,姓季,叫季繁月,你們應該有過幾面之緣。」
蕭鶴川神色無恙,「林小姐到底想問什麼?」
對方直言不諱了,林疏棠也不再繞彎子,「蕭隊跟我閨蜜熟嗎。」
蕭鶴川側目,彈了彈菸灰,公事公辦的口吻,「你說的是哪種熟。」
林疏棠,「不管哪種熟,如果蕭隊長拿不出百分之百的真心,我希望你能離我閨蜜遠一點。」
她的目光漸漸冷卻,「因為你是沈肆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季繁月的事,跟你鬧得不愉快。」
「所以林小姐這是來打預防針的。」
蕭鶴川把菸蒂碾滅在菸灰缸里,從她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敵意。
看得出來,林疏棠很在意季繁月,就跟季繁月在乎林疏棠一樣。
這樣的友情在這時代,當真少之又少了。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林疏棠說話向來直接,「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蕭鶴川抬了個眼,語氣沉淡,「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任何人。」
「對她而言,沒有百分之百的用心就是傷害。」
他的前任那麼刻骨銘心,在心裡占據的位置又怎麼會淺薄?
季繁月又怎麼能跟這樣的前任去抗衡?那她只會是受傷的那一個。
林疏棠不在乎他過去發生了什麼,感情又有多炙熱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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