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竹見昭清不動聲色盯著他領口看,索性又拉了拉領子露出雪白肌膚,笑容更加張揚。
「你看到了?這些都是阿宣留下的,你應該知道,對吧?」講到這兒,他語氣有些嘲諷。
」前天新聞看了嗎?我跟阿宣訂婚了,半年後我們就結婚,到時候給你發請柬你可千萬得來啊。」
「畢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姜以竹看著昭清,眼中滿是惡意。
「誰是你的朋友,姜以竹你這是裝出心理問題來了吧?這裡又沒有謝承宣看你表演。」
昭清看見這張臉只覺得相當晦氣。
姜以竹被昭清這樣的態度深深刺激到,他不明白宋昭清現在明明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什麼還敢這麼趾高氣昂。
於是他今天索性就把這麼多年隱藏的怨氣一股腦全都拋了出來,反正現在他已經把宋昭清的男朋友搞到手了。
姜以竹露出招牌假笑挑釁:
「你一個失敗者懂什麼?我看有心理問題的應該是你吧?阿宣早就跟我說過,你倆在一起的這些年裡,你跟個貞潔烈男似的碰也不讓他碰,要說會裝,誰能有你會裝啊?」
實話告訴你,你們一周年紀念日那天他沒跟你一起慶祝是因為我們正在床上快活呢,那時候我倆早就在一起了,還有我們上學的時候,他就親過我、摸過我,說永遠也不會拋下我,這麼多年你猜我們背著你偷情了多少回?」
姜以竹出生在最亂的紅燈區,所以他雖然張了長清純面孔,但床笫之事依舊張口就來,臉都不帶紅一下。
「他早就跟我說你一點情趣沒也有,乏味又假正經,他看你這張臉看得都快煩死了。」
「那他喜歡你什麼呢?」這些話對昭清沒什麼殺傷力,早在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好友和男友偷情的那一天,他就已經對謝承宣死心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會站在這裡任姜以竹羞辱。
「他喜歡你這張跟宋越寧有五分像的臉難道不是嗎?」
「你以為是你搶走他,可他也不過是利用你的臉緩解對宋越寧的單戀,飲鴆止渴不過如此。」
昭清從商經年,早已練就一副伶牙俐齒,就算重病之下姜以竹也沒法跟他打幾輪口舌官司。
姜以竹被他這一番話徹底激怒了。
他生平最恨別人說他長得像宋越寧。
姜以竹怒極反笑,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對昭清說:
「對啊我就是像他又怎麼樣?起碼阿宣真的疼我,你呢?阿宣當時接近你就是因為宋越寧討厭你,所以他故意跟那群大少爺打賭忍著噁心接近你、讓你愛上他然後再狠狠甩了你,好讓宋越寧出口氣,你多可憐,宋昭清,你到現在是不是都不知道撞死方漾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