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肯接納你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果然是跟著賭徒學了一身的壞習氣,現在才這麼目無尊長,真是家門不幸!」
「這裡是越寧的病房,我不想在這裡打擾他休息,你現在就給我回家,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過錯!否則,我們宋家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宋父聲色俱厲地對昭清威脅道。
反省過錯?
昭清知道,宋世誠這是要對自己動家法了。
所謂家法不過就是一根鑲著黃銅的檀木長棍而已。
真的很難想像,在現代社會還會有這種動不動就對家庭成員進行嚴苛體罰的封建家庭。
可偏偏宋家就是這樣的家庭。
新時代的道德準則只是他們面對外人時的偽善面具,而骨子裡的封建才是這個家族永遠也難以消磨的真實面目。
要不怎麼說是高門大戶呢,別人家揍孩子最多是用巴掌用衣架,若是被鄰居聽見了,這家父母的名聲總不會多麼好聽。
可宋家這種富貴人家卻用了個「家法」的名頭來行事,聽上去可就冠冕堂皇多了。
前世進了宋家後,昭清被這家法打得皮開肉綻的日子可真不少。
可是今生他宋世誠卻別想再動他一根手指頭,因為昭清如今絲毫不懼怕這位外強中乾、時時刻刻帶著有色眼鏡的看待自己的父親了。
宋世誠還真以為搬出「宋家人的身份」這件事,就會讓昭清主動認罰,可昭清現在還巴不得自己不是宋家人呢。
如果能換掉一身的血液就能和宋家人毫無瓜葛,那昭清也會毅然決然的全部換盡!
不過昭清心裡也清楚就算他現在想走,宋家人恐怕也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他們一向如此,明明是自己有所求卻喜歡高高在上讓別人跪舔他們,真是令人作嘔。
前世昭清一直以為宋家那麼嫌棄他卻還是把他認了回來是因為血緣親情。
可後來他才知道,什麼親情全都是假的。
他們之所以忍著噁心也要認了自己這個「孽種」,全都是因為昭清的親外公留下的那份巨額遺產!
昭清的親生母親是宋世誠的第二任妻子。
宋世誠年輕的時候雖然在商界殺伐果斷,卻有個怎麼也改不了的毛病——好色。
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宋知遠的母親本是個長相美艷的三線女星,因為懷了宋知遠所以順利嫁入豪門,只是婚後沒有撐過四年就患病離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