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戈四兩撥千斤般的將秦炎的所謂關心給撥了回去。
這是拒絕,可以說很少有人能夠拒絕秦炎。
他的自我規則中,也從來不喜歡別人跑來拒絕他。
尤其還是他的好意。
但是該怎麼說,任何話,似乎從服務生的緋色嘴巴里出來,就讓秦炎不想去怪責他。
秦炎至此點了點頭。
「好了,就到這裡,你出去吧。」
秦炎都親口發了話,這樣一來,誰都不能再說二話了。
「謝謝炎少。」
凌戈略微彎腰,按理來說他被這樣一群人給困在包廂里,還不停地質問和追問,儼然是在欺壓他,就算現在可以走了,換成別的誰,都不會臉色都好看。
這就是欺負,明晃晃的甚至毫不遮掩的欺負。
凌戈應該要難受和委屈的。
可是從他的臉上眼瞳里,一點不適都沒有。
倒是對秦炎的感謝是真的。
「再次和炎少道歉,我的不禮貌冒犯您了,希望您別放在心上。」
凌戈的道歉也很容易讓人接受。
秦炎看到他低垂著一雙眼,剛才有的那份燃起的一簇火焰似乎也暗淡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覺得不太舒服。
秦炎沒說話,只是抬起手,那是讓凌戈離開的意思。
凌戈先是後退兩步,隨後才轉過身離開。
一走到外面,走廊裡面不說站滿了人,但還是領班和好幾個同事都過來了。
凌戈在房間裡面待得太久了,如果只是送酒水的話,怎麼都不至於這麼久。
而當有人過來,稍微貼近門一聽,就聽得到裡面的一些聲音。
當聽到有人在欺負凌戈時,那名同事馬上就把領班給找了過來。
只是在領班得知這是秦炎和吳青他們所在的房間,再想幫凌戈的心也只能壓下來。
要是真的隨便闖進去,幫不幫的了凌戈是一回事,可能他們整個會館,都會受到影響。
甚至搞不好明天就得倒閉關門。
領班在外面心急如焚,他對凌戈相當得滿意,哪怕只是兼職,但是凌戈表現得比很多員工都還要優秀。
如果這樣的人忽然就沒了,領班會覺得是他們的損失。
等來等去,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好在緊閉的包廂門終於打開。
凌戈一出來,領班就走了上去,他拉著凌戈到後面沒人的角落。
「怎麼樣?」
「怎麼回事?」領班焦急又擔心。
「沒事,不過是炎少和我多聊了兩句。」
「你說秦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