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多少?」
「真的愛我嗎?」
「十多年了,空缺的時間,我們之間根本一點感情都沒有。」
「少來我這裡惺惺作態。」
「真的特別噁心。」
「你們三個,你們,全部讓我噁心到反胃。」
「我要上課了,請你們自己離開,不要再來學校里找我。」
「我可以放一句話在這裡。」
「如果你們敢再來,我就退學。」
這個大學我不上了。
「至於到時候我會去哪裡,你們不是有錢嗎?」
「那就慢慢找。」
「不會覺得鄉下的奶奶可以用來威脅我吧?」
「如果你們這樣做,我告訴你們,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殺人的事,我也可以做。」
凌戈說了一通話,全都是兇狠殘忍的話。
兩輩子加起來他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樣狠毒的話。
可是當真的全部說出來,尤其是把上輩子的所有怨氣怨恨,委屈和憤怒都說出來後,凌戈發現到,原來這樣才是真的愛自己。
愛自己,就是不要給別人機會來傷害自己。
任何人都不可以。
有血緣的父母又如何,他們都虛假地愛著他,他又何必去在意他們的感受。
「哦,如果你們哪天出事故了,躺進醫院了,那個時候再聯繫我,或許我會去醫院看你們一下。」
上課鈴聲響起,凌戈踩著鈴聲進了教室。
他看到了三個人,他的父母,還有徐榮的表情是有多震驚和難受。
這點就受不了了?
那他曾經遭受過的那些傷害,又算的了什麼。
他給生病的徐榮做飯,但徐榮沒胃口不吃,徐榮要下雨天出門,病情加重,轉頭父親的巴掌就落他臉上,還憤怒質問他,為什麼不照顧好弟弟,為什麼只顧著自己。
和那些傷害相比,他手都沒有動過,不過是說了兩句狠話,小兒科罷了。
凌戈坐到位置上,被同學問到那兩個人是誰,來找他什麼事。
凌戈說是他的欠債人。
「欠你的錢?」
同學難以相信,在他記憶中,凌戈家境非常不好,他甚至還申請了貧困助學金。
班上像凌戈這麼窮的人還不多。
很多人身上都穿的高檔,但是凌戈經常都穿同一件衣服,雖然洗得乾淨,不會有任何氣味,甚至於凌戈身上還有淡淡的香,衣服肥皂的香味。
但是一年到頭來都穿那幾件衣服,還是挺讓人心疼了。
凌戈有這麼優越的外表,他卻從來不會好好利用。
他明明可以過得比很多人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