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別的誰,也不會輕易就接受了。
會把這麼多年受的苦,全部都發泄出來。
夫妻就這樣將凌戈對他們的憎惡和牴觸,理解成凌戈在發泄。
他們以為的不算是全部錯。
但有一點他們想錯了。
凌戈不會在發泄完之後就接受他們,回到他們身邊。
他對他們的恨,已經在慢慢變成淡漠了。
有恨,表示還在意。
沒有很,那種淡漠,漠不關心,才是最冰冷的狠絕。
夫妻帶著他們的小兒子坐車回去。
大兒子就過兩天再另外單獨找他了。
凌戈去了食堂,以前吃飯都喜歡坐邊上的位置,不想被別人多關注,好像他人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會讓他感到不舒適。
重新端上餐盤,凌戈看到哪裡有空位就走了過去。
那邊已經有人了,凌戈沒有避開他們,找到一個空位就坐了下去。
低頭吃飯,不去看周圍的大家,偶爾聽到好像有手機拍照的聲音。
既然他這張臉長得不錯,而有人喜歡看,那就多給大家看好了。
對他不是任何損失,也能讓別人心情愉快
何樂而不為。
凌戈吃完飯後,還朝著左邊方向看了一眼。
那裡正好有人在偷拍他,還是拍攝的視頻。
見到凌戈忽然抓到他了,那人頓時被抓包地尷尬起來,想放下手機裝沒事發生。
凌戈對著她的手機鏡頭笑了一笑。
起身走出食堂,凌戈聽到身後有一些小小的聲音。
「他剛才笑得好好看啊。」
「他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是大一新生嗎?」
他今年大三了,早就過了大一。
吃過飯後,凌戈回宿舍,宿舍里依舊只有一個室友。
室友上別的課,這會回來就打開電腦準備玩遊戲。
見到凌戈進來,本來以前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各做各的事,雖然是一個宿舍的人,但和陌生人也沒有多少區別。
凌戈進去後,大概是他不避讓的眼神,室友盯著他,他也直勾勾地回視對方。
室友表情里曳過詫異,然後隨口的招呼就冒了出來。
「吃過飯了?」
凌戈也有點驚訝,但還是立馬點了頭。
剛去食堂吃了。
「你這兩天……好像找了新兼職?」
夜裡室友躲在被窩裡手機玩遊戲,偶爾他抬頭,卻看到對面床鋪的凌戈居然才脫衣服睡覺。
那個時間點,凌晨了,昨天一整完凌戈還沒有回來,他老家離學校遠,來回幾個小時,他也不會經常回去,路費太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