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的服軟示弱不頂用,那還不如該怎麼來怎麼來,起碼別讓自己委屈了,而別人更得寸進尺。
「先生你說的人,好像我們這裡也沒有。」
凌戈嘴角的笑深了不少,他唇紅齒白,就算是說著不中聽的話,可沒人能反駁一個事實,那就是凌戈好像越不服,越不低頭,越是惹人對他有興趣。
陳新的幾個朋友,這些人都喜歡做點欺壓人的事。
欺軟怕硬,在弱者面前,他們喜歡將別人踩得更底,在強者面前,又表現得相當唯唯諾諾。
此時見到凌戈這樣,他是弱者,可他剛才還柔和的眼瞳,這會溢出來的光亮,給人一種絕對不會暗淡和打壓的感覺。
「陳新,看來這次好像小美人也不服你哦。」
一個臉龐寬闊的男人笑得眼角都冒出了好幾條皺紋。
「服不服的,現在還剛開場。」
「今天你得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不然別說這個房間你走不出去,你以後,也別想過什麼平靜生活了。」
這是直接威脅了。
「我能問一句,如果我做不到,你會做些什麼?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你真行。」
寬臉的男人湊近了,目光毫不客氣地掃過凌戈臉上每個地方,落到他開合的嘴唇上。
「比如把你給弄暈了,隨便送到別人床'上,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你這張臉。」
這話一出,凌戈盯著寬臉男的眼神驟然狠厲起來。
「喔!」
忽如其來的殺意泠然的兇狠,如同是狼一般甚至是殘酷的注視,令寬臉男都駭了一跳。
可他馬上又反應了過來。
一個小服務員能夠做到什麼。
他要真有能耐,也就不會站在這裡,讓他們堵住了。
「你這個眼神很不錯,你大概還是太年輕了。」
「人在外面走,有時候該示弱的還是得示弱。」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想問一句,如果我現在道歉,有人會原諒我嗎?」
「難道不會變本加厲,反倒是認為我既然都能道歉,那麼隨便欺負一下,不是更容易?」
凌戈看似在回寬臉男的話,但其實是在問陳新。
寬臉男往陳新那邊給一個眼神,陳新冷哼一聲。
「這裡你倒是聰明。」
陳新鼻子裡又呵了一聲。
「都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你,那你不該多想想該怎麼讓我消氣。」
陳新眉眼裡的惡意,幾乎實質化了瀰漫到了凌戈的身上。
凌戈搖了搖頭。
「因為你說的,我從來不認為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