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厲害。」
「不是你們求我,而是我該求你。」
「我求你們徹底離開我的生活,我以前不知道你們,現在也不知道,以後也不想知道。」
「我求你們才是,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害怕你們,我恐懼你們。」
凌戈聲音里細微的哭腔。
他感覺到了。
他不讓自己哭出來,他轉頭看向了窗外,外面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卻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
真的能有這樣的父母嗎?
在丟掉孩子後,傷害了孩子後,又再次跑來傷害他們的孩子?
無論孩子說什麼,他們都裝作聽不見,一意孤行,只顧著滿足自己,讓自己高興。
「這不是愛,這是自私,這是徹頭徹尾的自私。」
凌戈低啞的聲音說。
夫妻無從反駁,因為他們回看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們是真的在逼迫孩子。
逼迫一個不願意認他們的孩子,來服從順從他們。
「對不……」
道歉的話,夫妻說不出口。
只能哽在喉嚨里。
「第三次了。」
「一次兩次三次。」
「最後一次,我再警告你們,不要來第四次。」
「我恨你們。」
凌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撕裂般的痛。
面對自己過去深愛的人,現在說出恨他們的話。
這等同於在否定過去的所有感情。
否定他對他們的愛。
凌戈這次離開沒有人阻止。
夫妻跌坐在沙發上,他們垂著眼,沒有言語。
不多時徐母低聲哭泣了起來。
丈夫無法安慰她,因為他的眼睛裡,淚水也在閃爍滾動。
凌戈走出茶樓。
說是回學校,可是他現在的心情,根本不能回去。
凌戈去了學校外面的一家酒吧,酒吧這個時候雖然開了,但客人幾乎沒有。
凌戈進去後看了一圈,在服務員過來時,他忽然又走了。
轉頭他坐車去了城裡。
他知道一家酒吧,那家酒吧曾經他就經常去。
現在心情糟糕,他也想去那裡,在那裡他才會感覺到一點安心。
凌戈去了酒吧,裡面幾桌客人,光線暗淡,凌戈坐在最裡面的角落中。
他點了幾瓶啤酒,他自己開瓶酒,拿著啤酒就開始灌自己。
沒有人注意自己。
這樣最好了。
他不需要任何人來關心他。
關心他做什麼?都會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