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人當成瘋子來看待的齊源,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他繼續笑著,只是笑聲還是收斂了一些。
「等你不追了,放手了,就該輪到我了。」
齊源算是對吳青做一個宣稱。
吳青沉著眼注視他。
齊源攤手聳肩。
「目前我不會介入你和秦炎之間,可如果你們兩個都失敗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不怪你。」
如果是他輸了,他願賭服輸。
可是齊源想接上?
吳青沒說出口的話是,如果我和秦沅都不行,齊源,你更加不行。
自然這話都藏在吳青的肚子了。
他們是朋友,可再親密的友人,一旦有了私心之後,就會將另外的人視為外人。
本來在這個世界上,除開自己以外的,其實都是外人。
吳青和齊源沒有過接到,他們的跑車就停靠在附近。
就是等到回去的時候,前面車窗玻璃上,已經貼了一張罰單。
罰款兩百塊。
簡直是小意思。
兩千,兩萬,甚至是二十萬都無所謂。
今天這番出來見到的,聽到的,簡直讓齊源開心不已。
真不錯,能夠遇到凌戈這樣特別的人。
那麼漂亮,又那麼聰明。
聰明到,即不會給人他在故意吊著誰的感覺,但又不會讓人隨便去看清他。
也還好他家裡情況一般,如果他也是他們這種身份的,怕是他們只能對他在旁邊覬覦著,不能走上前去想去沾染了。
齊源開著車,他們晚上約了別人聚會,在凌戈這裡耽擱了一會時間,過去的時候其他人基本都到了。
不過時間依舊還是算早。
何況他們才是聚會的主人,所以去了之後,玩樂才重新開始。
但無論是齊源,還是吳青,都忽然覺得身邊再熱鬧,遠不如在一座大學城外面遇見的男生。
如果是他的話,哪怕什麼都沒有,只要看著他,都會讓人的心為他而愉悅著。
吳青端著酒喝了兩口,身邊的人的笑臉,怎麼越看越虛假了。
以前他分別不會這樣認為。
哪怕是知道,但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假又如何,難道他自己就真了嗎?
他和這些人沒有什麼區別,他們虛偽,他同樣也是。
可是就是這麼奇怪,吳青忽然對這種誰都帶著面具的環境感到奇怪,乃至是不適起來。
吳青把浮現出來的一絲煩躁無趣壓了下去。
人生或許就該是這樣,沒意思的時間是多數,有趣的才是少數。
好在他算是運氣好,能夠遇到凌戈這個撥動他心弦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