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不知內情的,有個人馬上就回答:「是啊,是二樓。」
這家會館環境是真不錯,園林式的美景,坐在裡面就能輕易從窗戶看到外面。
「樓下是草坪?」
秦炎還是看著晃動的紅酒,血紅的酒順著透明的玻璃壁緩緩下落,沉寂在了水面里。
「是。」
這次換陳新自己來回答了
他的聲音太過異常,令別的朋友費解,不理解陳新怎麼整個人都狀態不對勁。
他坐在那裡,卻好像有什麼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他的全身,讓他忽然間無法動彈了。
「從二樓上跳下去,會受傷嗎?」
秦炎問第三句話的時候,總算抬起了頭來,他眸光直射陳新的體內。
陳新已經提前站了起來。
「不知道,但我可以往下跳,試一試看看會不會受傷。」
「陳新?你在說什麼瘋話,你跳樓?」
「不是吧。」
「秦少,你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一個朋友心跳加快,他看看陳新又去看秦炎的表情,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事,是他們外人不知道的。
難道在他們不知道的某個時刻,陳新將秦炎給觸犯到了,導致秦炎竟是打算逼迫陳新去跳樓。
「哪怕這裡是二樓,可是一般人跳下去,還是會摔傷,秦少,可以別開這種玩笑嗎?」
那人在幫著陳新求秦炎。
可是秦炎會搭理他嗎?
秦炎眼神都沒有瞥過去一個。
「我沒有讓他跳,是陳新自己想跳來測試一下的,是不是,陳新?」
秦炎詢問的語氣是平靜的,可他眉眼裡只有咄咄逼人。
陳新能給什麼回答,只有一個,他點了頭。
是我自己忽然好奇,且覺得有點好玩,我自己先跳的。
陳新已經走到了窗戶邊。
站在玻璃窗邊,窗戶提起推開了一半,微涼的晚風吹拂到身上。
陳新低頭往樓下看,剛才還有的恐懼,卻在這個時候好像忽然消失了不少。
那天……
陳新驟然想起來,那天凌戈站在這裡,雖然不是同一個房間,但是角度應該是差不多的。
凌戈當時來到這邊的時候,他是什麼心情。
肯定和自己不同。
自己是為了讓秦炎消氣,他欺負到了他喜歡的小服務生了。
可是凌戈不一樣,他跳下去,他不是為了讓誰消氣。
那是他自己保護自己和維護的自己的強烈手段。
陳新抓著窗欄,抬腳就站了上去。
「陳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