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對方變好的機會了,但是顯然眼前的人不願意抓住。
那就不要怪他了。
凌戈直接接的冷水,沒有加熱水。
當他走回到黃東跟前時,對上黃東戲耍他跳動著歡悅的眼睛,凌戈緩緩舉起了手,跟著杯子裡的冷水就這樣淋在了黃東的頭頂,並順著他的臉頰,落到他身上,還有被子上。
「啊!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幹嘛倒我身上!」
「我個瘋子,有病啊!」
黃東猛地掙紮起來,他掀開被子就手忙腳亂去抹身上的水。
他眼睛充滿了憤怒,惡狠狠地瞪著凌戈。
凌戈卻跟沒事人一樣,把倒空的水杯放了下來。
「不是口渴嗎?我給你喝水啊,你叫什麼。」
凌戈微笑著,那一刻他溫柔美好的笑容,對黃東而言卻像是能吞噬人的惡魔。
第29章 脆弱
「喂!」就在黃東對自己怒目相視的時候,凌戈忽然對他喊道。
黃東已經在伸手去拿病床邊的檯燈了,他打算就這樣扔過去砸在凌戈的身上。
這個狗東西,他居然剛把水從他的頭上淋下去。
他要他後悔這輩子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黃東活到現在,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他現在憤怒得手指都哆嗦個不停。
但凌戈忽然叫住他,黃東頓時眼底瀰漫了冰冷,意識到自己錯誤,想和他道歉嗎?
「你跪下來說對不起都沒有用。」
「我有說過我要跪下嗎?」
「大白天,你還是別隨便做白日夢。」
「媽的,你這人是故意的對吧?」
「對,但難道不是你先故意。」
「我就是有潔癖症,你可以去問任何人,我一直都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還是因為想靠這種方式來打壓別人,好獲得裡面的優越感,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我他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心事被說中了,黃東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我給你爸打電話,你這種東西,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就在這裡囂張,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凌戈不僅不阻止,他甚至還一臉的期待,似乎生怕黃東不打這個電話似的。
他臉上完全的無畏和無所謂,卻是讓黃東一時間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這種領養來當工具的人,他到底哪裡來的自信,難道不害怕被養父母責怪麼?
凌戈看黃東行動慢了下來,沒有立刻就真的打電話出去,他拉過了床邊的一張椅子,直接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我想你肯定還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