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聞聽雪終結了尹星竹的猶疑, 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原來你還記得, 那就好。」尹星竹放鬆了些,那他要說的應該會有可信度一點。
「後來你是不是沒見到過他了?」尹星竹道。
聞聽雪垂眸安靜地點點頭,他後來在報紙上看到過對方的報導。
「因為他溺水死了。」
「他死之後,再醒來時到了二十年後,成了另一個人, 也就是我。」
聞聽雪猛然看他,眼中閃現出不可置信。
「就是這樣。」尹星竹托腮看著他, 但也知道這其實很令人難以接受。所以就當他在講故事也行,因為過去發生的一切都對他們現在以及以後的生活沒有影響。
「好吧……就當我在開玩笑吧。」尹星竹又笑了笑。
「我去把照片收起來,我覺得一點也不奇怪啊,很可愛的。」尹星竹翻身去找來相冊,認真地將照片放進裡邊,又看了好幾眼。
他甚至有點高興,為他們之間存在的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以前真的覺得我可愛嗎?」聞聽雪冷不丁問。
尹星竹失笑:「那當然,不然為什麼總給你帶零食。」
「我以為你對所有人都這樣。」聞聽雪勾勾唇。
他小時候就那後就開始喜歡這種被照耀的感覺,但他不蠢,他當時覺得是對方愛護所有小孩而已,因此總是感到無名的難過。
尹星竹心想,也有點那個意思啦,但是聞聽雪格外可憐些,他自然會差別對待。
當然他現在可不會跟聞聽雪說實話,會影響感情的。
「這麼說起來,你完全是在裝嫩啊。」聞聽雪嘖了一聲。
他還一直帶著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愧疚心態,真冤枉。
「我、我哪有?」尹星竹也超冤的,他心理年齡確實挺小的。
聞聽雪看他這難以辯駁的模樣,忍俊不禁起來。
*
大學畢業後,尹星竹按部就班地出國念書,而與此同時聞清宇也正式地接家裡的班,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這一點和最初設想的沒有差別。
而張靜雅也辭去了董助的職務,專心地在家裡當全職太太。她手裡攥著家裡的大部分房產債券等,在中年反而活得很灑脫,畢竟聞華因為繼承人的事對她有虧欠之心,能答應的也都答應。
尹星竹對張靜雅的感情,類似於對養母的感情,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在念書的期間,尹星竹也會隔三差五給張靜雅打電話。
天氣正好,微風拂面。他上完一節課後,坐在草坪上撥通了張靜雅的電話。
張靜雅自從離職後十分空閒,接電話也是秒接。
